【裴氏是不是有毛病?她是覺得把楊庭月弄進李元恪的後宮,就有人治我了不是?自己被人下藥了,都不想著找出兇手,盯上我做什麼?難不成我死了,李元恪就能當個好夫君了?真是有意思!】
皇后是不是這麼想的不知道,反正,她是真的有心想讓楊庭月進後宮。
也確實是這個心思。
沈時熙現在所向披靡,她總要有個人制她。
真以為上位者有什麼好手段不成,無非就是制衡術。
皇后笑著對皇上道,“皇上,不管庭月妹妹中意的夫君是誰,皇上都會成全是不是?”
皇帝看了她一眼,喜怒不辯地道,“皇后賢惠,但庭月的婚事自有母后操心。”
皇太后問道,“二皇子在你那裡如何?皇后也沒有生養過,想必也不知道如何做一個好母親,二皇子長久地養在中宮,不太合適,皇帝,還是把二皇子還給他生母。
想必經此一事,慶昭媛也知道收斂脾性了。”
這是敲打皇后了。
“是,兒臣遵旨!”皇后雖然未必想養二皇子,但皇太后話中分明指責她不生養的意思,讓她難堪,也更加讓她無話可說。
“姨母!”楊庭月哭著喊了一聲,皇太后此舉,是不喜皇后為她張羅。
沈時熙白了她一眼,“楊庭月,你就這點出息?在上京城裡找個高門大戶當主母不香嗎?上趕著給人做妾,你圖什麼?”
太后也不悅地朝楊庭月看了一眼,她倒是不反對外甥女給兒子當妾,可兒子不喜歡,她能逼著不成?
皇后想拿楊庭月與沈時熙分庭抗禮,她都看在眼裡。
楊庭月怒道,“關你什麼事?有本事,你不進宮啊!”
沈時熙也惱了,“我為什麼不進宮,是皇上要我進來的,我當然要進來了。皇上論人品,論長相,論身材,論才識,論武功,天底下沒有比他更好的了,我要挑就挑最好的,我為什麼不進來?”
楊庭月騰地起身,跺腳,指著她,“你,你,你,你就是嫉妒!”
你都能嫁,為什麼我不能?
沈時熙就是氣她。
“嫉妒又怎樣?皇后娘娘不能犯嫉妒,我一個當妾的,我為什麼不能犯?我只聽說休妻,沒聽說休妾的!楊庭月,我就是嫉妒,就是不想讓皇上把你納進宮,你能奈我何?”
皇后笑起來,“元婕妤這就不對了,俗話說,成人之美,既是庭月妹妹有要和咱們當姐妹的心思,何不成全呢?”
沈時熙翻了個白眼,“成她的美,讓妾不美,妾可沒有這樣的雅量呢,我巴不得皇上的後宮都死絕了,只剩我一個,怎麼辦?”
這是連皇后都罵進來了。
李元恪道,“閉嘴!你嘴裡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還有沒有把門的了?”
“沒有啊!”沈時熙道,“皇后娘娘和陛下伉儷情深,想必皇后娘娘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妾只不過是把咱們女人的那點子心裡話實打實地說出來而已。真要下手,妾一時半刻還沒有想出能夠一鍋端的好法子。”
皇太后無語極了,啪地一拍桌子,“哀家還在呢,說些什麼胡話?去佛堂跪一炷香,再讓哀家聽到你說這些,哀家絕不輕饒!”
“是!”沈時熙跟著青箬姑姑去了佛堂。
。香上點姑姑箬青看,來下跪上團的佛禮日平后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