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也不是存心要罰小主,小主別往心裡去。您說的那些,若是叫人傳出了,叫人聽進心裡去了,可不得了。太后也是為了您好!”
沈時熙道,“姑姑說這話是見外了。我能不知道太后是疼我的?我也實在是不想待在外頭了,聽不得那些,又實在是不好走。正好在這裡躲躲清閒。”
青箬姑姑點了香就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李元恪進來了,笑道,“累不累啊?”
他在沈時熙旁邊蹲下來,沈時熙確實沒有這麼跪過,難受得很,朝他身上靠去,他抱住她,朝那燃了一半的香看一眼,“我幫你向母后求情去!”
“拉倒吧,我才不要呢。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她掛在他身上。
李元恪膝蓋落在了蒲團上,就這麼撐著她,“誰讓你嘴欠!”
他朝她唇上咬了一口,紅嘟嘟的,水潤潤的,形狀也好看,像顆熟透了的櫻桃,就有些忍不住了,低頭就吻下來。
沈時熙推了推他,沒推動,就環上了他的脖子,兩人深吻了一會兒。
“這是佛前呢,咱們倆算不算褻瀆神靈啊?”沈時熙氣喘吁吁。
李元恪笑了一聲,“沒到那一步呢,哪天試試?”
他用指腹摩挲沈時熙的唇,緩解腫脹,這模樣出去,怕被人看出什麼來,“真不要朕幫你去求情?”
“你要求就求了,總這麼問做什麼?”沈時熙推了他一把,“滾吧,不想看到你了!”
李元恪被她推得差點摔了,就有些火氣,“混賬東西,怎麼說話的,還記得自己身份嗎?”
“記得,當然記得,一輩子都不敢忘呢,陛下的妃妾呢!多光榮的身份啊,能給陛下當妾,是妾祖上十八輩祖宗修來的福氣!”
李元恪被她氣得心梗,騰地站起身來,“老子就不該心疼你,不該來看你!”
沈時熙跪得筆直,也不搭理他,拿起木槌咚咚咚地敲起木魚來,聲音震耳欲聾。
皇帝腳步飛快地出去了。
太后進來了,沈時熙就把木槌放下來。
“起來吧,別跪了!”太后嘆口氣,“你說你,說那樣的話,是對皇上有怨氣呢,還是在生皇后的氣,還是對哀家不滿?”
沈時熙耷拉眉眼,“都沒有,純粹是想讓楊庭月不高興。”
“你這脾氣啊,真是比驢還倔呢!哀家倒是真的希望你是真心不想讓庭月入後宮。哀家也知道,這四面的宮牆啊,四方的天啊,是把你圍住了,可女人,終究不都是要在後院過一輩子的?”
沈時熙搖頭道,“太后,妾真沒這個意思。妾若是不想入宮,皇上未必就會勉強,但既然入了宮,妾就沒有想過要反悔。
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既然橫豎要守著一個男人過一輩子,皇上長得好看,沒人比得過,妾最起碼看著賞心悅目呢。”
青箬姑姑被逗笑了。
皇太后也忍俊不禁,“那你今日又是為何?”
“今日是妾失禮了,妾忘了邀請皇后一聲。明日,妾去謝皇上幫妾周全此事,以後妾不會再有這樣失禮之處了。”
【以後,老孃就徹底躺平了,啥都不管了。皇上應該會讓二叔去推廣種植,有了這份功勞,足夠我躺著了,沈家都是老實人,也不用我操心,這輩子真的可以做個米蟲了!】
。了走就腳抬轉,後到聽口門在恪元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