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一笑,“擔憂什麼,接著說。”
沈時熙笑道,“你也知道,猴兒的慾望也是無窮盡的,他原先呢是個石猴子,有些本事,當了猴王,便和那人間帝王一樣,就開始想長生不老了……”
李元恪見她變著法子罵自己,不由得氣笑了,一巴掌拍在她身後最渾圓的地方,提起她就朝內殿走去,“陪朕歇會兒晌。”
昨晚上鬧那一齣,兩人都沒有睡好。
這一睡,睡到了未時中,就是下午兩點左右,李福德在門外叫道,“皇上,右衛大將軍八百里加急送來了。”
“知道了!”
李元恪把沈時熙叫醒,“起來吧,睡多了夜裡睡不著。”
沈時熙閉著眼,“春乏秋困夏打盹兒冬眠,一年四季都是好睡的時節,嗚嗚,你去幹活吧,我再多睡會兒。”
她翻過身,朝離睡了。
李元恪揉了她一把,沈時熙很煩,正要抬腿,被李元恪扣住了腳踝,“還踢?”
“李元恪,你做個盔甲把你那裡護著吧,省得不小心弄壞了。”她沒好氣地道。
李元恪坐下來,手從她的褲腿管裡摸上去,輕輕地揉捏她的腳踝,她肌膚如緞似玉,溫涼而滑潤,指腹滑過的時候,在她的肌膚上也帶起層層的漣漪。
沈時熙縮了縮腿,“你不去處理政務?一會兒走不掉了。”
李元恪這才收回手,“晚上等朕過來,朕在你這裡用膳。”
“哦,恭送皇上。”
她用被子蒙上了頭,但也睡不著了。
【李元恪這狗東西,自己睡不成了,就鬧得我也睡不成,心眼子太壞了。右衛大將軍的八百里加急,林歸柚不會是讓她的父兄彈劾魏國公府世子吧?太好了,兩座國公府打起來了,有趣!】
聽到她的心聲,李元恪出宮門的時候,差點絆倒了。
“哎呦,皇上,您小心點!”李福德嚇著了,忙扶著皇帝。
李元恪擺擺手,出門上了龍輦。
右衛大將軍確實是送來了證據,魏國公世子與西陵通敵的證據,原來,薛矩居然和西陵串通,西陵進攻,他這邊防守,只要西陵肯放水讓他贏,他就為西陵輸送好處。
這些年,資敵的物資還不少,每年朝廷下發給將士們的軍資,少說也有三分之一被他拿去賄賂西陵。
也難怪,薛矩會立下戰功,魏國公也因此為他請命戍守天妃關。
只要能夠守住天妃關,魏國公府就能屹立不倒,而天妃關也是最好守的一座關隘。
饒是如此,薛矩也能夠搞丟。
證據確鑿,李元恪自然是怒火沖天,但他一向很能忍,獨自坐了約有一盞茶的功夫,才道,“傳魏國公覲見!”
魏國公匆匆忙忙地趕來,看到甩在他面前的證據,他當即就傻了眼,旋即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已是精氣神都洩了,無話可說,“罪臣懇請皇上降罪!”
李元恪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朕與薛矩一起長大,先帝當年信任卿,將卿的女兒指給朕。朕與卿一家還要如何親厚,為何魏國公府要這樣欺瞞朕,背叛朕?”
”!死萬該罪臣,啊罪有臣,帝先對面無,上皇對面無臣罪,上皇“,涕流哭痛公國魏
。氣口一了鬆裡地暗帝皇,哭他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