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狗東西在發瘋的邊緣了,沈時熙忙捧著親了一口,“最喜歡皇上這張臉了,全天下最精緻絕倫的臉,沒有之一。
丰姿瀟灑,氣宇軒昂,飄飄有出塵之表,誰看了會不喜歡呢?妾最喜歡了!”
李元恪被哄,心裡舒服多了,卻不滿足,“就只這張臉?”
“還有榻上的功夫!”
李元恪的臉又黑了,“你還是個女人嗎?”
“不是,我是男人,你才發現嗎?”
沈時熙要從桌上跳下來,李元恪攔住了她,氣得要死,拿她沒辦法,“我看看,你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
“跟你說了我是男人呢,皇上~,原來您有斷袖……”
“給老子閉嘴!”李元恪被膈應了,主要他取向是正常的,才受不了,堵住了她的嘴,沒輕饒,沈時熙被咬了一口,疼,要咬回去被他避開。
再一看,這狗東西又動了情,眸中湧動著墨雲,那副兇相,要把她吃進肚子裡。
不得不說,李元恪是個很能剋制的人,平時瞧著,有點禁慾的樣子,就越發容易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不光是男人有徵服欲,女人也有。
女人看到不容易被睡服的男人,也很容易生起讓對方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衝動。
沈時熙每每看到他為自己動情,還挺有成就感的。
人間帝王呢!
裡頭,兩人打起來了
門外,白蘋和李福德就趕緊走開了。
昭陽宮如今,皇上來的很勤,好在有湯泉池,不用人守著燒水,要不然,以這種要水的頻次,怕是用幾口大鍋都燒不來。
……
小半個時辰後。
沈時熙癱在榻上幽幽地看他,不明白他到底在堅持什麼。
沈時熙要是知道他再堅持三千,估計要笑死了。
李元恪沒能堅持三千,有點鬱悶。
他已經盡了大力了。
夜裡,他還想試一次,沈時熙已經不配合了,“累了,要睡,李元恪,你也不怕累死了,我怕。你要不滿,你找別人去,你那麼多後……”
“妃”字還沒被她說出來呢,她嘴就被捂著了。
“老子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有人給你下了什麼藥吧,李元恪,你可千萬別幹這種蠢事啊,這很傷身體的。可別信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鬼話,你是皇帝呢,身系天下百姓,講究的就是一個細水長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