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心頭一痛,瞿嬤嬤比她還急,“可要緊?可有太醫給診治?”
“皇后娘娘已經命太醫診治了。”
靜妃緊緊地捏著床單,罵道,“杜若華那個賤人,養的也不是好東西,四皇子怎會和七皇子也打起來了?”
全德貴說了經過,“要說打架這事兒也是羲和公主為了維護七皇子才打起來的,七皇子也是為了護著羲和公主。”
瞿嬤嬤既心疼又心酸,“奴婢去瞧瞧七皇子去?”
靜妃點點頭。
杜才人被半幅輦抬著去了乾元宮,但李元恪實在是不願見她了,他一直忘不了羲和喊的那一聲“老嬤嬤”,不由得和沈時熙抱怨,“她怎麼還活著?”
沈時熙從奏章裡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狗東西,難道要老孃幫你處置妃妾,你做夢吧,老孃才不幹這種好事呢,當初睡的時候怎麼就沒有嫌棄過?】
李元恪:……
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不過是詫異而已。
氣死了!
“讓她滾回去!是誰給她派的輦?內務府還知道她的身份嗎?她還是德妃嗎?”李元恪怒罵道。
這聲音都傳出來了。
杜才人坐在輦上,淚水滾滾而下。
她早就知道帝王無情,可無情到這種地步,還是讓人無比寒心啊!
“皇上,您厭惡妾,妾可以不出現,可四皇子是您的親骨肉啊!”杜才人拼盡全力,聲音被風吹得破散在空中。
四皇子拼命喊求饒,嘴裡被塞了抹布,只能嗷嗷地掙扎,杜才人心疼極了,支撐不住,一頭栽倒。
她被抬走了。
虎毒不食子,李元恪也不可能真的把四皇子打殘打死,打了四十板子,屁股打爛了,但也沒有傷筋動骨。
上次八皇子的例子在前呢,皇后娘娘不允許真的傷了皇子們,慎刑司的嬤嬤們下手都有尺度。
這次毒打,皇子們也都長了記性,和東君羲和打架,最後被懲罰的終究還是自己。
四皇子被抬回去了,沈時熙讓太醫院好生照料。
太醫院也是很煩,快過年了了,這些皇子們三天兩頭地被打,動不動皮開肉綻,一個不慎感染了,那就是一命嗚呼。
他們也擔風險。
江陵遊第一萬次地後悔,不該聽沈時熙的選擇當太醫,當初要是選個醫館當大夫,也用不著擔這種風險。
他回太醫院的時候就遇到了白葵,點個頭正要走,白葵就喊住了他,“江太醫,皇后娘娘的藥用完了,您是不是該給皇后娘娘再配上幾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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