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一甩腦袋,抬腳就走,細腰翹臀,江陵遊看了一眼,忙收回目光,竟是面紅耳赤,心跳如雷。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唸叨幾句,趕緊回了太醫院。
白葵來太醫院本就是來找江陵遊的,回去後,就添油加醋地將兩人互懟的話說給沈時熙聽了,憤憤不平,
“當初,還是皇后娘娘給他指點了一條明路,要不然,他進得了太醫院?哼,分明是個狼心狗肺的,如今站穩了腳跟了,就想撇開咱們?做夢!”
白葵就是個爆竹脾氣。
沈時熙好笑,“他未必想進太醫院呢,就有個名氣,可不比在外頭當個懸壺濟世的大夫強。”
白葵“啊”一聲,“那咱們豈不是坑了他?”
白葵有些同情了。
沈時熙笑道,“可以這麼說吧,你沒看到他每次來給我診脈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白葵撅了噘嘴,那點微弱的同情沒了,“那也是娘娘看得起他呢,他要是這麼想,就是他不識抬舉了。雖說當初,娘娘剛進宮,太醫院有個熟人是好事,可沒有他還有別人呢!
下次,奴婢要再看到他,這話一定要說清楚。”
江陵游來給沈時熙診脈後,根據她目前的身體調整了避孕藥方,出宮門的時候就被白葵攔住了,“我送江太醫回去。”
江陵遊十分警惕,強將手下無弱兵,沈時熙那樣的母老虎,陪著她遊歷過四方的侍女比高門貴女的見識都廣,能是什麼善茬!
“姑娘太客氣了,您是皇后娘娘近身服侍的,在下可不敢!”江陵遊退避三舍。
白葵一笑,“我自然是有話和江太醫說,江太醫難道不願聽?”
“不敢!”
出門就是六角亭,兩人站在那裡說話。
“江太醫是不是在怨恨娘娘,當初進京時,娘娘確實是建議您去太醫院就職,只是建議而已,並沒有強求,江太醫若果真心存怨尤,便非君子所為。”
江陵遊嚇得朝後退了幾步,很想問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果然,母老虎身邊行走的只會是另一頭母老虎,不可能是什麼女菩薩。
白葵見此,心頭更加不悅了,冷哼一聲,“江太醫果真如此想?”
她心說,娘娘果然猜對了,這人居然真的怨恨娘娘。
江陵遊則想著,當初沈時熙是怎麼說的,他一個外地來的,若是在醫館坐館,很容易被人訛上來,而且,誰知道他水平如何,沒有人背書,沒有醫館敢用他,說了幾籮筐坐館的壞處,又說了幾籮筐當太醫的好處。
沈時熙那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把個當太醫說得可以和當丞相媲美了,也怪自己年少無知,一頭腦熱,跑去太醫院一問,正好張院判和他爹還是舊識,直接就入職了。
白葵氣沖沖地回來,在沈時熙絮絮叨叨,說了江陵遊不少壞話,沈時熙聽著,覺得有意思,聽兩人的對話,有點像歡喜冤家。
沈時熙皺眉,故意道,“他竟是如此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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