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楚菲菲，咆哮著用力掙扎，手腕在民警的禁錮下掙得發紅，目光越過阻攔的民警，死死釘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的唐柔身上。
唐柔卻只是茫然地抬了抬渙散的美眸。
她好像聽見了楚菲菲撕心裂肺的控訴，又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她空洞的眼神輕輕掃過暴怒的楚菲菲，沒有愧疚，沒有辯解，沒有恐懼，什麼情緒都沒有，就像一具不會感知疼痛的木偶，靜靜立在寒風裡。
“楚菲菲，我已經訂好了明天早上飛往海城的飛機票，希望你能把握住最後的機會。”
只聽到唐柔面無表情，目光暗淡的說道。
“……”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誰都沒想到，一直沒說話的唐柔，嘴巴里會蹦出這句話來。
對唐柔而言，她早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和信念。
要不是守著對秦川的承諾，她早已經自我了結了。
想當然的是，她不會自殺，但是被他殺，可不是她不信守誓言了。
所以，她倒是想楚菲菲給她一個痛快，讓她解脫……
即使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唐柔早已經看淡生死，甚至想要一死了之，但是被憤怒和仇恨衝昏頭腦的楚菲菲，可不會去想這麼多。
“王八蛋，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嘛！”
楚菲菲更是雷霆震怒，她嘶吼著、咆哮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兩個民警的束縛，衝向唐柔。
這時候，聽到外面動靜的其他幾個民警紛紛衝出派出所。
其中兩個民警迅速的將唐柔帶走。
“放開我！”
“唐柔，你別走，你這個殺人犯，我要你給秦川償命！”
“……”
看著坐上警車的唐柔，楚菲菲眼淚奪眶而出，哭得是又憤怒、又絕望、又無助……
待警車將唐柔給帶走後，楚菲菲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秦川，你這個傻子，你為什麼這麼傻！”
“你為什麼要拋下我，你明明知道我好愛你，我不能失去你，為什麼！”
“……”
看著平日裡脾氣火爆、雷厲風行的楚隊長，哭得是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周圍的所有人不免有些唏噓。
派出所馬路對面，車流稀疏的路邊靜靜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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