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球!大意了,前朝那些吃飽了撐的慌的文臣們不會上疏罵我妖妃吧,要砍我頭吧,啊啊啊,李元恪害死我了,嗚嗚嗚,混賬東西,不會是故意的吧!】
朝臣們不會拿皇帝怎麼樣,但他們可以逼皇帝賜死妖妃啊!
沈時熙是真怕了,之前衝動,就想著把這狗東西睡服了,忘了他是皇帝。
看到沈時熙臉上精彩交錯,目光驚駭不定,追悔不已,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模樣,李元恪心情大好,幸災樂禍,揉揉她的發頂,“好好養傷,朕晚上來看你!”
【別來了,哥,求你了,放過我吧,暫時我都不想睡你了。】
她有心理陰影了!
沈時熙抄起小毯子,將頭捂上。
先憂傷一會兒!
李元恪應該是要臉的吧,這很難說啊,這廝一向更不要臉啊!
白蘋等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主子不該高興嗎?
可貌似高興的只有皇上。
李元恪走了,他哈哈的笑聲,久久地在昭陽宮的庭院裡徘徊。
不過,臨走前,李元恪還是看了一下庭院裡的苗,長得還挺好,也很期待。
沈時熙的心情就不美妙了,她擔心會被史官記上一筆,不用人催,她自己就找根繩子吊死。
闔宮都知道皇上在昭陽宮待到了晌午,都想知道皇上在裡頭幹什麼,但昭陽宮像是個鐵桶,半點訊息都打探不出來。
皇后也不知道,就很鬱悶。
“上次沈氏晉位,內務府送過去的那四個人這次全部都被換了,底下打掃的人也全被換了,昭陽宮現在一個釘子都沒有。往後那邊,本宮就是個瞎子了。”
皇帝除了節假日,幾乎不在後宮待,偶爾去御花園走走,自從有妃嬪在御花園製造偶遇,他現在去得都少了。
而且這個月十五,皇上又沒來她的宮裡,雖說是前朝有事,可今天他怎麼有空在昭陽宮一待大半天。
瞿嬤嬤勸道,“娘娘先別急,慢慢籌謀,如今皇上看得緊,娘娘就先放一放。咱們皇上哪裡是個長情的,榮妃這都病了好些天了,也沒見皇上今日得空去瞧一眼。”
“是啊!這不也是打小兒一起長大的情分嗎?對了,瑾寶林侍寢,皇上的賞賜還沒送吧,讓人去乾元宮催一聲。”
瑾寶林今日拖著兩條棉花一樣的腿去請安,沒得皇后一句“侍寢辛苦了”,就被裹挾著去昭陽宮受了一場現場刑事教育,回來後,瑾寶林就呆滯了。
不得不承認,皇上對沈才人與對她不同,昨晚上,他話都沒和自己說一句,事完就讓人把自己送走了。
他和沈才人一起也這樣嗎?
要是有人害自己,他會不會也那麼生氣,重重地罰?
“寶林,您怎麼了?”雲蘿擔憂問道。
“這會兒什麼時辰了?”瑾寶林問道。
“未時末了。”明白了寶林的意思,雲蘿勸道,“寶林也別擔心,皇上肯定會有賞賜來的,老爺和大少爺還在西北打仗呢,才打了勝仗,皇上指定會重賞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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