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花呢,你就是這麼當解語花的?”李元恪捏著沈時熙的下巴,將她推得遠遠的。
沈時熙的手還抓著他另一隻手呢,抬腳就踹,李元恪連忙躲,還是被踹到了。
倒也不疼,他就氣,拉回來就朝她嘴上咬了一口。
沈時熙抱著他就是一通啃。
後面跟著的一大群宮人趕緊轉身背對著二人,不敢看,也沒眼看。
“一天天的跟狗一樣!”李元恪推開她,不想被小貓兒洗臉。
“這一塊種的是玉米,等收穫的季節了,陛下可以嘗一下,可甜可好吃了!”沈時熙指著道,“這種作物是從海外進來的,妾也是偶然才拿到了幾粒種子,種了一茬後,又收穫了一些,才種了這一塊地。”
“能吃?”李元恪明白她的意思。
“飽腹感很強,產量也高,適應性很強,山區丘陵黃土地都能種,回頭陛下就知道了。”
“這邊呢?”李元恪來了興趣,指著東配殿那一片。
“一種叫土豆,一種叫紅薯,果實是在地裡,也都是產量很高,能飽腹,也容易種植的作物。這三種作物都不怎麼挑地兒。將來陛下推廣的時候,就乾脆讓人開荒了種,可以不佔用良田。”
現如今靠天吃飯,一季作物不成,就會餓死一大片人,推廣新作物的難度很大,這也是沈時熙將作物帶進宮裡的原因。
她圈著李元恪的腰,“陛下別急,這些種子都是陛下讓人尋來的,只要能夠讓老百姓吃飽肚子,陛下就是明君,有了百姓的擁戴,陛下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沒有人能夠阻礙陛下的宏圖大志。”
【肯定是裴無忌那個老混蛋又欺負人了,老東西還想當皇帝不成?老皇帝也不是個好東西,死的時候也不說把這老不死的帶走,留著禍害人!】
李元恪一陣無語,這混賬東西生起氣來,連先帝都罵!
但他也不是什麼孝子,這皇位是他費了老大的勁兒爭來的,撫著她的發,“今天晌午後,裴相來了,王審之叛亂,攻佔汀州、漳州,建立了閔國政權,朕就想不明白了,這王審之難道是銅頭鐵身,打不死?”
【離了大譜了!王審之不是都死了嗎?老孃當初在閔州親眼看到他嚥氣的,這都死而復活了多少次,指定又有人在欺君!】
李元恪聽到她的心聲,臉色也變得鐵青!
宮人們嚇得直哆嗦,紛紛跪下來。
沈時熙拍了拍他的後背,“陛下,江南東道上,王審之也算是個有名的人物,當年妾在那邊遊歷的時候,就聽說王審之搶了個寡婦,非要和人家玩花樣,那寡婦也是個厲害的,一口咬住了他的命根子,死都不放,把王審之拖死了……”
李元恪臉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好好說話!”
沈時熙瞪了他一眼,“愛聽不聽,不聽拉倒!”
“你去看了熱鬧?”李元恪氣得都快無語了,黃花大閨女,啥熱鬧都跑去看。
“我那會兒還是個‘男人’,男的,有什麼不能看的?這麼好看的熱鬧你能不去看?”
李元恪氣得夠嗆,橫了她一眼,實在是無話可說。
“我親眼看到他嚥氣,他死了,我還去掘了墳,主要怕這賊頭子假死來個金蟬脫殼。
所以說,現在的叛軍頭子未必是王審之,有可能是人家借他的名氣,從這方面就可以看出一些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