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陡然聽到聲音,嚇了一跳,“陛下不聲不響的來,是專門嚇唬人的呢?還是想偷聽妾有沒有背地裡說你壞話?”
李元恪心說我還需要偷聽,你心裡話我都聽得見。
“又在胡說八道!”他捏了一把她的臉蛋,白葵行過禮就連忙退下了,李元恪在她身邊坐下,“給誰編的?”
“橫豎不是給陛下!”
說歸說,她將那個大一些的,就拴在了李元恪的胳膊上,抬起手腕看了看,很滿意,又把另一個遞給李元恪。
李元恪一笑,給她也戴上了,一模一樣的兩個五彩繩,戴在二人的手腕上。
她把玩李元恪的手,“陛下的手真好看,不許取下來。”
“上朝也戴這玩意兒?”李元恪揚了揚手腕,“被朝臣看到了,是朕捱罵,還是你捱罵?”
“用衣袖遮著不行嗎?呵,你要摘下來,就還給我!”沈時熙去搶,李元恪舉著手,她夠不著,“嘖,氣性這麼大,朕今日不是給你出氣了嗎?”
他說的是御膳房那樁事。
沈時熙跪在他腿上,搶不到就算了,趴在他肩上,嗤笑一聲,“是為妾?”
“不是為你為誰?”
“御膳房是做給妾一個人吃?要下毒,是毒死妾一個人?陛下為的是陛下,跟妾可沒關係,妾才不領這個情呢!”
“嘖,就你精明!”李元恪將她揪過來,咬了她的唇一口,“不識好歹的東西!”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李元恪氣笑了,捏著她的下巴,“敢在心裡罵朕?朕饒不了你!”
沈時熙掙脫開,朝他懷裡一躲,翻了個大白眼,“餓了,要吃!”
“一天天的就惦記你這肚子了!”他說著,就在沈時熙的肚子上揉了一把,軟的很,又摟著她吸了一口,“什麼香,哪裡來的?”
“自己做的,香就不給陛下用了!”
“八百個心眼子,怎麼不累死你!”李元恪拍了她的屁股一把。
沈時熙捂著屁股,哀怨地看著他,氣嘟嘟的,眼尾有些泛紅,很委屈的樣子,誘人得很,李元恪心頭泛起熱意,“一會兒收拾你!”
小廚房煮了粽子,端了一碟子過來,白糯米粽子,裡頭有包紅棗的,有包豆沙的,有包豬肉,也有包鹹鴨蛋,也就這幾樣,甜口鹹口都有。
沈時熙一樣吃了一個,就撐得不行了,李元恪第一次吃,很稀奇,也很喜歡,問道,“還有多少,給慈寧宮送點過去。”
“還有得多,陛下吩咐李公公送吧!陛下的東膳房要的話,就讓我這小廚房的人過去指導。”
她一個才人,還輪不到她給慈寧宮獻殷勤。
“讓人去指導一下吧,明日宮宴加上這道菜。”
李元恪吩咐李福德。
等李福德把粽子送到慈寧宮,皇太后吃了也很喜歡,得知是皇上讓送來的,問道,“今日皇上在哪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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