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洗!”
沈時熙白嫩的腳踩在他的肚腹上,李元恪握住了她的腳踝,往腰上一拉,“等會洗!”
“嘶!你輕點!”沈時熙用腳蹬,又被他扣住了,手朝前滑,扣住了她的膝蓋內側,就動彈不得了。
裡頭傳來沒法聽的聲音,外頭的人面紅耳赤地往外退,活兒還沒幹完,先在殿外幹一會兒,只留了白蘋在外守著,一會兒裡頭要水。
“今日怎麼這麼乖了?”李元恪扣著她的肩膀,手滑下來,握住她的腰。
軟得像水草。
天氣本來熱,沈時熙渾身就跟淋了一場雨一樣,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麼回事,潮紅一片,一雙眼水波瀲灩,紅唇有些腫,兩顆淚掛在眼角,欲滴不滴,活像是個妖精。
……
李元恪氣笑了,“混賬東西,又不安分了!”
“今天不把老子伺候好了別想撒手!”
……
寶慈宮裡,大皇子和大公主都睡了,德妃才躺下來,銀杏給她身上抹香膏,渾身上下都要抹上,然後一點點揉。
前朝宮破的時候,信國公府收留了一個宮裡的醫女,這法子就是醫女傳給她的。
銀杏是醫女和老信國公生下的孩子,自小學了不少那醫女的本事。
德妃生了兩個孩子,身上半點痕跡都沒留下,腰身也柔軟得像少女一般,全是銀杏的功勞。
“娘娘,皇上對昭陽宮是不是太好了點,望仙閣林才人不過是讓御膳房那邊稍微動了一下昭陽宮的早膳,皇上就動了雷霆之怒,這也是護得太過了點。”
銀杏倒也不是可憐誰的命,而是覺得,這不過是一樁再小不過的事,這樣的事宮裡哪天不鬧出兩樁來?
人人都鬧到皇上那兒去,樁樁都拿人命填?
德妃道,“宮裡頭瞧著都是皇上的人,誰知道這些人背後提線的是誰呢,只要做得不是太過就算了。可這御膳房是要緊的地方,林氏才進來幾天就能買通一個主食做手腳,誰看在眼裡不怕?
也是這沈氏愛計較,林氏怕是沒想到,她會把這事兒鬧到皇上跟前去,廢了顆釘子不說,皇上如今怕是對右衛大將軍生了忌憚之心了。”
銀杏道,“這林才人也是個蠢的,就不知沈才人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管是不是,單從她敢為了這點事去陛下跟前鬧,就說明陛下待她便不一般。這人,還是要盯緊了。”
“昭陽宮如今也插不進手,奴婢怕這會子辦不了事,反而惹人注意了。”
“嗯,這會子暫時先撂開手。”德妃翻了個身,嘆口氣,“陛下倒是對他這小青梅護得緊呢!”
銀杏笑道,“沈才人倒是輕狂得很,依奴婢看,容不得她的人多的是呢,未必等得到咱們如何。”
德妃笑了笑,“先看看吧,皇后那裡才要緊。本宮倒是沒想到,咱們這皇上竟是心大的,也不怕裴氏生了兒子越發刺激裴家的野心。
皇上敢,本宮可沒這麼大的膽子。”
“是,不過皇后那裡,咱們的人進不得殿內,皇后也才換洗過,暫時皇上也沒去鳳翊宮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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