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寶慈宮出事了!”
寶慈宮裡有大皇子。
李福德喊了好幾聲,李元恪都沒醒,沈時熙煩死了,踹了他一下,反而被他摟在懷裡不得動彈。
“李元恪,醒醒!”
沈時熙一口咬在他的胸口,結果,他問,“不睡?還要?”
“聽不到嗎,外頭李福德喊老半天了,寶慈宮出事了!”
李元恪極為不耐煩,聲音沙啞,“又怎麼了?”
“大皇子又流鼻血了!”
李元恪沒吭聲,隻手搭在額頭上,等殿內亮了燈,他又躺了一會兒,認命地起身。
沈時熙也只好跟著起身去看看,李元恪攔她,“朕去就行了,你睡吧。”
真是造孽啊!
李元恪要是不在這裡,她知道了也可以當做不知道,她一個才人,沒必要裝賢良淑德,可李元恪在這,她就不能不去。
“妾也去看看吧,大皇子昨晚上是不是也流了鼻血?”
“嗯!”李元恪沒多少心情。
沈時熙只穿妥了衣服,也沒梳妝,把頭髮用根玉簪綰上,夜裡有些冷,她穿了件斗篷,就跟著李元恪出去。
燈光下,她肌膚勝雪,不同於白日里的瑰姿豔逸。
淡妝嬌面,清麗出塵。
李元恪牽著她的手上了龍輦。
沈時熙實在是困,窩在他的懷裡閉上眼,就短短功夫,淺睡了一會兒。
他們來得算是晚,寶慈宮裡大殿上,到了不少人。
榮妃和瓊妃沒來,榮妃深愛皇上,對皇帝所有的妃子和孩子都不喜歡,而瓊妃則潛心美食開發,一心想用美食籠絡皇上。
沈時熙覺得,若換了她,她也不會來。
知道皇上肯定要來,得了訊息,誰都不願落後,個個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陣陣香氣撲鼻。
看到皇帝牽著沈才人的手進來,眾人請安,但心裡個個都在罵,看沈時熙眼神也都帶著刀子。
皇帝叫了起,就往裡走,只在皇后跟前時,虛扶了一把。
“沈才人怎麼裝扮得如此隨意?帝后跟前,此為失儀!”惠修容厲聲道。
“哦,累了,床上才爬起來,著急大皇子,來得匆忙,來不及打扮。”沈時熙滿不在乎道。
她鬆開李元恪的手,走到皇后跟前行禮,“見過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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