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請明鑑,假孕與旁的事不同,懷胎十月是要生產的,甚至不必等到那個時候就會露餡,袁選侍應是不會用這種法子邀寵,想必自己都被矇在鼓裡,而遭了別人的暗害。還請皇后娘娘查出此事的背後之人,以還袁選侍清白。”
王月淮站出來為袁昭月說話。
蘇福英道,“袁選侍總是欺負你,你還願意為她說話。她懷孕之後,皇上還去看了她一次,你怎地就知道她不是拿這事在邀寵呢?”
可是,皇上去看她,也不會睡她啊!
這種話就不會有人幫她說了,誰敢議論皇帝呢!
沈時熙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拿子嗣算計,在她看來,實在是卑劣至極。
其實,皇帝有兩個兒子和有二十個兒子沒有任何區別,李元恪也不可能讓自己只有一兩個兒子,所以說,算計這種既損陰德,也於事無補。
叫人不恥。
就在這時,潘選侍求見,皇后讓她進來,她舉報說,德妃娘娘宮裡就有這種香料,她看到過一次,不敢隱瞞。
潘選侍這是徹底和德妃撕破臉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陰謀得逞了。
德妃也在,氣得差點動了胎氣,怒道,“潘選侍,你簡直是胡言亂語,你竟敢汙衊本宮!”
潘選侍梨花帶雨,搖頭道,“德妃娘娘,大皇子還在,他也是您的兒子,就因為他將來沒有資格當太子了,您就放棄了他!
您有了身孕,旁的人就都不能有龍胎。袁選侍雖衝撞了您,可也不是故意的,您何苦要用這種法子讓她不得好死!”
“你是說,袁選侍是因為衝撞了德妃,她才如此?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皇后問道。
潘選侍道,“妾也不知,妾只是聽德妃娘娘和銀杏說,妾不小心聽到了。妾雖是德妃娘娘的外甥女,可妾沒了龍胎後,德妃娘娘就再也不待見妾了。”
慶昭媛笑道,“怕是你懷了龍胎,德妃娘娘才不待見你的吧?”
德妃已是怒極了,“慶昭媛,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是否是本宮所為,皇上自會查清楚!”
她轉向皇上道,“皇上,臣妾冤枉,願皇上徹查此事,還臣妾一個清白!”
“皇上,那香料就在德妃娘娘寢宮櫃子的頂上,一個黑漆描金匣子裡頭就是,皇上派人一搜便知。”潘選侍道。
王月淮很是意外,但暗地裡也鬆了一口氣。
皇帝點點頭,李福德就帶人去了。
潘選侍有備而來,德妃知道事情不妙了,她氣得要衝過去打人,被皇帝呵斥了,“德妃,朕和太后都還在呢!”
德妃氣得哭道,“皇上,您這是不信臣妾啊!皇上,這賤人一直汙衊臣妾害了她的龍胎,臣妾和她說過多少次,不是臣妾,可她不明是非,恨毒了臣妾。”
潘選侍低頭不語。
德妃回宮的第二天,皇后賞賜,是聽琴送來的,她才知道,原來皇上狩獵當天,皇后跟皇上報了喜,次日,她的龍胎就流產了。
而且,德妃的人說是扭傷了,配藥裡頭就有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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