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燭火明亮,李元恪抱著她坐在榻上。
“過年的時候,朕去和母后說,讓她給你晉位,成了一宮主位就住到正殿去,那邊寬敞,裡外都重新整修過,傢俱擺設全都換了,一件沒落。
你不喜歡的,到時候按照你的心意再都換了。”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
沈時熙窩在他的懷裡,“不著急,這裡住著也挺好的。”
她轉過身,摟著李元恪的脖子,突然問道,“你知道後宅主母常常用來剋制寵妾的手段嗎?”
李元恪知道她從不說廢話,“嗯,你想說什麼就說?”
他哪裡知道,他只知道,女人對他來說只有一條作用就是生子。
綿延皇嗣,這是身為帝王的職責。
誰能生,有本事生,他都給機會,如果辜負了,就不會再有下次了。
“那次在皇太后的宮裡,皇后知道皇太后不願讓楊庭月進宮,但皇后依然慫恿並表態支援,無非是因為你寵我;
楊庭月是太后的外甥女,她進宮了,有皇太后支援,皇上必定要對她禮遇三分。而楊庭月驕橫跋扈,和我有得一拼,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得利的是獵人。”
沈時熙看著他問道,“皇上當知道,這在後宮是分寵,在前朝是分權。裴相把持朝政二十多年,先帝時候就是權相。皇上如今的日子不好過,他還有一女嫁給了李元治,李元治一天不死,裴家就多一條路。
但是,皇上,您扶持一個人起來和他鬥不過,可以扶持一群人。”
沈時熙想到的是後世朱元璋乾的事,他為了君主集權,廢黜了幾千年盛行的丞相制度,朱棣在此基礎上建立起內閣制度。
“熙兒明說!”
沈時熙便把這經驗告訴他,“皇上年輕有為,朝中多是年老體衰的臣子,這無可厚非,能夠熬到天天有資格上朝,必定是一把年紀了。
但皇上不願天天和一幫糟老頭子朝夕相處,那就找一群年輕氣盛,有魄力,有膽識的相伴左右,明面上陪君王讀書,時間長了,誰都難免想沾染權柄,便可為皇上驅使!”
李元恪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啊!”
他一把將沈時熙揉進懷裡,“熙兒熙兒,你怎麼這麼聰明!”
沈時熙笑笑,因為我們曾經站在不同的歷史長河的節點處,我比你晚了一千多年。
【呵呵,就嘴巴甜,也不說賞我!】
李元恪笑得開懷,“朕明日賞你,你要什麼,去朕的私庫自己挑。”
“真的?”沈時熙騰地起身,然後她的額頭就撞上了李元恪的下巴,兩個人疼得相看淚眼。
李元恪“嘶”出聲,氣得想打,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額頭紅了一塊,只好給她揉,“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的,看中了什麼,你要朕會不給?”
疼死了!
“誰稀罕你什麼了?我不過是好奇。想看看你都有什麼寶物?”沈時熙氣不過,“我明天不去,先記著,我哪天有時間了去。”
“不去就沒了。你明天又有什麼事?你一個妃子,成天比朕都還忙。別的妃子還三天兩頭給朕送點湯湯水水啊女工啊表示一下情意,你呢?你瞧瞧你都幹了啥?進宮這麼久了,朕一次沒看你送過。”
”!了兒這呆別,滾就在現你?比燕燕鶯鶯些那你跟我拿敢你!來不來你,說直就我棄嫌要你,恪元李?針拿會是還我,呢湯煲會是我?了來刺的我起挑還,呦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