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抬腳就往內寢走,李元恪上前去把她抱起來,“大逆不道的東西,你敢讓朕滾?”
“誰讓你挑我刺兒?”沈時熙掙扎。
他不放,“朕是挑你的刺?你哪怕不會做呢,站在旁邊看著一會兒,也是你親手做的。朕還會計較不成?”
沈時熙也是有些無語。
【狗東西,這是吃錯了什麼藥了?沒發燒啊!】
“我不幹,我懶,我才不要呢。我聽說瓊妃娘娘從前倒是三天兩頭地給你送吃的,你咋不吃呢?”
李元恪氣得想打人。
沈時熙摟著他的脖子,啃了一口,“李元恪,在其位謀其政,我一個當妾的,我要那麼賢惠幹什麼?你也別指望我爭寵,你寵,我受著,你不寵,這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死了!”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開口閉口死啊活的,朕知道你不怕死,你視死如歸,行了吧!”李元恪沒好氣地道。
“哼哼!”沈時熙扭過臉,不看他。
李元恪將她的臉掰過來,親了過去。
兩人滾在了床上,李元恪就覺得這床上有些不對勁,摸了一把,“墊的是什麼?”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沈時熙癱在床上不動,腿還架在李元恪的身上,“以前我讓人給你送過一盆棉花,你還記得嗎?”
“嗯,開的花也就那樣,不過,結的果子炸開來後,就是一團雲一樣。”
“床上墊的棉胎就是那一團雲做出來的,可保暖了,我用不慣獸皮,當時看到了,就讓人做了這個,還做了棉衣,特別好用。李元恪,你明年叫人種點這個吧。
以後,就不用辛苦打獵了,只要普及了,百姓也受益。冬天不會有人凍死,災年不會沒有飯吃,天下就可以太平了。”
【能看到一個太平盛世,也不枉我活了這一遭了!】
李元恪摟著她靜默一瞬,“朕會叫人去做這件事。不過,這會兒,朕想做點別的。”
他中午就想了,這狗東西跑得太快。
李元恪壓過來,沈時熙抬腿圈上了他的腰,這方面,她一向都很配合,主要是她自己也饞。
李元恪有兩天沒來了,他這幾天不知道在忙什麼,後宮不來,也沒見召幸誰。
因此兩人就屬於是乾柴烈火了。
很快燒了起來。
……
他常年練習騎射,腰腹的力量很大。
兩個人深深吸氣。
李元恪氣得很,躺了一會兒,“狗東西,除了會折騰人你還會幹啥?就這點能耐,還次次都要逞強。”
酣暢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