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狠狠的朝雜貨鋪靠近,“來了”老王心裡一緊,看向門口。
下一秒直接衝進來十幾個人,帶頭的警察問道:“老王,這兩天有沒有見過陌生人出現?”
“沒有,沒有,長官,你是知道我的,除了去進貨,我基本上都在鋪子裡面看店。”老王剛說完,另外一個狗特務一腳就踹過來。“哎呦”一聲,老王就被踹倒在地。其他的人看都沒看老王一眼就開始,衝進去四處搜查,老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緊繃,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店裡的東西被扔的到處都是,抽屜裡的一些散錢也被拿走,這群人就像瘋狗一樣,四處翻找,原本的收拾整潔的雜貨鋪,瞬間變得一片狼藉。如蝗蟲過境一般。
老王躺在地上,急得眼眶泛紅,他想要阻止,卻又不敢靠近。只能爬起來不停的撿著被丟在地上的東西。
“隊長,什麼都沒找到。”一名特務向領頭的彙報,領頭的人看了眼還在那裡收東西的老王,揮了下手,就帶著手下,揚長而去,沒過一會隔壁就傳來了同樣的打砸聲。
老王這才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慢慢的開始收拾店裡的狼藉。心裡卻在盤算著,該怎麼把那三位同志安全的送出去。他這裡已經不安全了,這幫人沒找到人還是會來的。
這邊,徐金桂才到家沒一會,也被衝進來的76號特務們搜查了一遍。等人走後,她關上門,目光卻死死的從縫隙裡盯著剛離去的那群人。
她知道這幫人不會善罷甘休,雙手翻飛,木系異能直接催生藤蔓,讓藤條深入地底,挖出一個和她這棚戶一樣大小的地道,然後找出之前收的那些磚頭,控制藤蔓分離枝條,飛速的在下面建了個簡陋的安全屋。
放了箇舊水缸,裡面裝滿涼白開水,又稀釋了幾杯井水下去,隨意找了張舊床,上面鋪上厚厚的被褥,看了看,又拿出個小爐子,放了個瓦罐和幾筐劈好的柴火,用籃子裝了幾十個饅頭,就回了空間。
凌晨1點,外面漆黑一片,,徐金桂穿好衣服,附耳在門上聽了下外面的動靜,悄無聲息的朝著老王雜貨鋪疾行而去。
看了下四周,一個箭步翻進老王的後院,“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屋裡的幾人緊張的看著房門,老王打著手勢,讓幾人先躲進床底下,見幾人藏好,才裝著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誰呀,這麼晚有事嗎?”
“老王叔,是我,前面的小乞丐。”徐金桂輕聲的回道。
老王這才拉開一條門縫,看著外面的徐金桂。“是你啊,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老王叔,還是讓我進屋說吧。”徐金桂不客氣的擠進去。
老王無語的看著徐金桂這不請而來的架勢,順手把門關上,也跟著進了房間。
“老王叔,我知道你這裡藏了三個人。”徐金桂直截了當的說。老王手裡剛端起的茶碗,砰的一聲就掉在地上。
“這可不能亂說啊,叔可啥人也沒藏。”老王立馬否認。
徐金桂笑笑,看一下老王“明人不說暗話,今早的退燒藥,磺胺是我送的,昨天幫那幾位同志脫身的也是我。”老王這下更吃驚了。
這時鄧為民掀開床板,直接出來,早上的藥只有他們四人知道,這人來了直接一語道破。身份應該沒有問題。
如今的上海,局勢兇險萬分,他們這邊的地下網已經癱瘓,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他和老馮三人應該能脫身。
“謝謝你,同志。”鄧為民感激的和徐金桂握了下手。
“長話短說,現在76號和警察廳到處搜捕你們幾個人,這閘北被圍的像鐵桶一樣,你們想出去很難。如果信得過,我有個安全屋,絕對的安全,你們可以先暫時住到那裡去,等局勢沒那麼緊張了,我送你們出城。”徐金桂誠懇的說道。
老王和鄧為明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聽到談話聲就出來了的老馮和吳小鐵二人,鄧為民點點頭,“那麻煩你了,同志。”徐金桂擺擺手“現在就跟我走吧。”說完就在前面帶路往回走。
幾人一路上都小心謹慎,等到了徐金桂的棚屋,環視了一下,徐金桂也不廢話,直接開啟安全屋的出入口,讓三人進去,自己提著個破罐子給他們方便用。
鄧為明三人走到安全屋裡,看著屋裡的佈置,心裡很是感謝,同時又很震驚,誰能想到這破棚屋下還有這麼一間安全屋。
“你們三人就先在這裡暫時住下來,天冷,你們自己生爐子,不用怕麻煩,要是我沒給你們送飯,你們就自己熱點饅頭燒點水先吃著。等到沒那麼嚴了,我送你們出城。”徐金桂交代幾人後,就回了地面然後催動異能,用藤蔓把所有的痕跡抹去。
然後自己在地上弄了個小坑,放了點柴火燒起來,這樣地面如果溫度過高的話也可以說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