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桂迅速的把幾人身上的財物和槍支收進空間,用藤蔓抹去自己的痕跡,轉身就朝著小巷深處狂奔離去。
可就在她剛跑到不遠,一陣尖銳刺耳的哨聲驟然在夜色之中響起。“快,有人殺人啦,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剛剛的幾名巡邏,正好看到躺在地上的5名日本浪人,立刻吹響哨子,拔腿瘋狂追了上來。
刺眼的手電筒燈光在黑夜中亮起,一道道腳步聲緊隨其後,子彈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嘯而過,徐金桂迅速閃到垃圾桶身後,掏出手榴彈往追兵丟去。
趁著混亂,咬緊牙關,迅速撤離,遠遠甩開身後的追兵,前方出現一道2高的圍牆,她腳步不停,催動藤蔓緊緊的纏在圍牆上,縱身一躍,輕鬆無比的翻過圍牆,閃身進了空間。
身後的巡邏兵猛追至圍牆下,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跟丟了,趕緊回去稟報局長”
“完了,出大事了,趕緊回去檢視屍體,死的可是小日子的人。”巡邏兵們又驚又怕,慌忙轉身朝著案發現場狂奔而去。
而徐金桂,在空間裡吃了點東西,休息了一會,把剛穿的衣服換下,環顧四周,外面沒人,出了空間,重新變回了那個乞丐,趁著小日子們還沒有戒嚴,回到了閘北區的棚屋。
躺在床上,徐金桂心裡很清楚,一下子死了5個小日子,此事必定會引起小日子的重視與憤怒用不了多久,整個紅北區就會全面戒嚴,到時候,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短時間內她不能再去虹口區了,同時又在心裡覆盤今天的行動,暗暗告誡自己,下次要更謹慎一些。
與此同時,虹口那條小巷子幾名巡邏心驚膽顫的返回到案發現場,手電筒的光速在漆黑的巷子裡慌亂晃動,當看到那五具冰冷的屍體時,幾人直接癱瘓坐在地上。
他們怎麼這麼倒黴呀?這下天塌了,死了5個小弟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巡邏們面如死灰,聲音都在不停打顫,如今的上海灘,別說這5個日本浪人全都死了,就算是少了一根頭髮,他們這些人都要脫層皮。
巡邏隊長嘶啞的嗓子,朝另外幾人吼道“立刻回去通知局長,有人當街暗殺小日子浪人”“是”一名巡邏連滾帶爬,瘋了一般朝著警察廳的方向狂奔而去。
短短10來分鐘,刺耳的警笛聲便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帶頭的是警察廳的局長,咆哮的問巡邏兵的隊長事發經過。
又過了片刻,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車門開啟,一群穿著中山裝,腰別手槍手裡拿著警棍的76號特務氣勢洶洶的衝了下來,將整條巷子嚴密封鎖。
為首的是名中年男子,他眼神銳利,正是76號行動科第一組組長,陳百萬。
此人心思縝密,辦案狠辣,平日裡專門處理各類抗日分子刺殺事件,在小日子面前頗有些臉面。
他接過旁人遞過來的手電筒,蹲一身,半跪著檢視幾人的傷口,致命傷都在脖頸處,全是一刀致命,作案工具應該匕首,地面上也沒有打鬥和掙扎的痕跡。
陳百萬瞳孔微微一縮,心裡暗自嘀咕,“上海灘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厲害的人物。”
他站起身,順著幾個巡邏兵指的方向,往前走到那堵牆,圍牆上並沒有腳印,那對方是怎麼逃離的?
儘管心中滿是疑惑,但陳百萬很清楚,此刻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死了5個小日子,這已經是震驚上海灘的大事,一旦處理不好,別說他這個組長,就是76號的站長都要受到處罰。
陳百萬臉色一沉,轉過身對著身後的特務與警察厲聲喝道。“立刻全面封鎖整個虹口區。所有出入關口全部戒嚴。”
“挨家挨戶給我搜查。重點盤查最近有沒有陌生人出現過?在各個藥堂,醫院門口布控。通知各個關卡嚴查,過往行人一旦發現可疑目標,立刻拿下,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特務與警察們齊齊應和,瞬間分散開來。急促的腳步聲,呵斥聲瞬間響徹整個虹口區,一場大規模的搜捕就此展開。
而此時的徐金桂早已進入了夢鄉,虹口區的那些是是非非,也被她甩在了腦後。
第2日,大年初一,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大家都沉浸在過年的喜悅當中,徐金桂拿著幾個銅板朝老王雜貨鋪走去。
老王雜貨鋪,店裡沒有客人,老王正百般無奈的拿著個雞毛撣子在櫃檯上彈著灰,“老王叔,新年好啊,給我拿兩斤糙米。”徐金桂說完就把銅板放到櫃檯上。
“好嘞”,老王接過徐金桂遞過來的布口袋,徐金桂眼角掃視門口,不經意的和老王閒聊起來“昨年過年,我出城去城外撿了點柴火真冷啊。”
老王心裡一鬆,這是已經把鄧為民三人送出去了。利索的用布袋裝上糙米,徐金桂接過就離開了雜貨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