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徐金桂兩隻腿都貼上疾行符,在拍了張隱身符,先把雞仔收進空間雞圈,然後直接跳上圍牆翻出去,雖說她現在已經是築基修士了,但總不能御劍飛行吧,有了隱身符和疾行符就夠用了。
朝著西郊機場而去,老遠就看見有部隊駐守在機場,徐金桂找了一個相對比較平坦和大的空地,爬上一棵大樹,掏出許久沒用過的電臺,除錯了一下,發現還能用:“老家你好,幽靈向你報道。”
是的,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她還是決定把這批武器和飛機獻給組織,至於發報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如果還能聯絡上組織,也算給那段抗日畫上一個句號。
時間在徐金桂焦急又期待的心情中過去了半小時。正當她收起電臺準備換另外一種方式聯絡組織的時候,“滴滴滴”的聲音響起,徐金桂按捺住緊張的心情,趕緊拿出紙筆記下來翻譯。
“幽靈同志,你好,老家在等你。”徐金桂瞬間淚目,原來組織一直沒忘記她。
其實徐金桂不知道的是,自從1945年哈爾濱道理監獄事件後,組織一直都保留著這臺專門負責聯絡她的電臺,即使後來部隊東奔西跑都有專人負責這條線。
而她當時的交通員老方同志就是負責這條線的接報員,整整6年的時間,即使這臺電從沒響過,老方都沒放棄。
“老家,你好。我在北京西郊機場附近10裡左右放了一批物資,望首長安排可靠人員來接收。”
北京城
當老方拿著電報敲響1號首長的臥室門時,雙目含淚渾身發抖,誰能知道他現在的心情?6年了,整整6年了,組織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和大量的人手全國尋找幽靈同志,卻杳無音訊,就像從沒有這麼個人一樣,但老方知道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那些曾經有幸被徐金桂救出來的同志們更是在工作之餘時刻關注和徐金桂有關的任何資訊,哪怕一點的蛛絲馬跡都不放過。1號和2號更是指示:不放棄,堅持等待幽靈同志回家。
“咚咚咚”的敲門聲在1號首長的臥室響起,剛睡著的1號披上外套就起身開門。
“報告,有急電”老方來不及敬禮!直接把翻譯好的電報塞到1號的手裡。
1號看著平時沉穩的老方此時略顯慌亂的神情,拿過電報一看,當看清電報上的內容心情也有點激動“立即回電,歡迎幽靈同志回家。讓她直接來找我報到”
“是,對了首長,幽靈同志,電報上說的物資安排誰去接收?”老方接著問道。
1號沉吟片刻道“通知機場的駐軍,讓他們安排一個營的人手去目的地接收物資。順便告訴讓他們看到幽靈同志一定要客氣,直接安排人手護送幽靈同志來見我。”
“是”,這下老方已經平復了心情,對著1號抬手敬了個禮,匆匆就去回電。
過了不過二十幾分鍾,徐金桂就見有手電筒的光亮朝這邊晃動,大量的腳步聲遠遠的傳來,徐金桂手一揮,把所有的飛機和堆積如山的武器全放出來。她自己只留了兩挺機關槍和1萬發子彈,手榴彈也留了500枚。
想了想還是往空地上放了15萬斤的紅薯和2萬斤的土豆,大米也放了20萬斤,這些大米都是在上個修真世界的凡俗界收的,質量不好,看著和現在的大米沒什麼區別。
等到戰士們到了,徐金桂才隱身離去,至於後續就不關徐金桂的事了,她只圖個心安。
至於去見首長還是算了吧,畢竟她現在和之前有很多地方也不一樣,不知道怎麼解釋?知道曾經的故人都安好就行了,她還是回去做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吧。
回程的路上,遇到一組車隊,看著鬼鬼祟祟的,徐金桂有點好奇的跟上,用精神力探聽車上的人閒談“王哥,你說咱們這東家這些東西都要運出國嗎?”
“不該問的就別問,幹好你自己的活就行。”叫王哥的呵斥道。
“哎,你說這部隊真要清算東家啊?”另一人接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咱們東家要不是聽到風聲,能連夜整理財產跑路嗎?”
“不過,按我說的確實該清算,這一家人可沒一個好人,打仗的時候還給小日子送過不少的錢財。”
“閉嘴!”
這下徐金桂算是明白了,打地主的活動在全國轟轟烈烈的進行,很多的資本家都怕被清算,都選擇舉族帶著家產坐船去了港城,更有一些從港城中轉一趟去了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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