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徐金桂的心裡都笑出了鵝叫聲,想到那東家到時候看見空空如也的倉庫,不知是何表情。
為了不牽連車上的人,徐金桂暫時沒動手,她身上還貼著隱身符,出入如無人之境,跟著上了船,等到這些人把箱子都卸下,放進船艙離去後,徐金桂才來到放箱子的貨倉。
乖乖,一個個大箱子整齊的疊放著,可真不少,起碼有個七八十箱。
手一揮,所有的箱子瞬間就收進了空間,又從空間放了差不多數量的空箱子出來,反正箱子大小,顏色都差不多,這也避免他們提前發現。
雖說她的空間金銀財寶已經數不勝數,但誰還會嫌棄錢多呢?
整個過程她都咧著嘴,至於箱子具體有什麼,她也沒開啟看,反正已經進了她的空間。
徐金桂也沒打算下船,閃身進了空間,眼看船馬上就要開了,剛好她搭個順風船,正愁空間的那些美金和英鎊無處可花呢。
在海上飄了差不多一個禮拜,才到遠遠看到港口,趁著夜色,徐金桂出了空間,把那東家全家的隨身行李,財物都搜刮了一通。
港城碼頭依舊繁華嘈雜,只是沒有了之前的小日子巡邏。碼頭上到處都是一些搬運苦力,靠著出賣體力給來往的客商們裝船下貨。
雖然解放了,但日子依然窘迫。這些碼頭上的勞工,常年受工頭剝削,拿著微薄的工錢,一家老小居住在臨時棚屋。
順利離開碼頭,徐金桂喊了一輛黃包車,用一口流利的粵語告訴師傅去滙豐銀行。
到了滙豐銀行直接1萬美金換了5.3萬港幣,又用2萬美金換了55根大黃魚才離開,然後分別去了南陽商業銀行,寶生銀行,交通銀行香港分行等處分別用美金和英鎊換了港幣和大黃魚。
暫時不打算回北京,先找到中介付了三個月的租金,租了個大倉庫,每天換著各種身份在各大洋行和百貨商店大量購買物資,付了定金後讓商家全部運送到倉庫,才結清尾款。
中間也會隔三差五的偽裝身份去各大銀行兌換港幣和大黃魚,每次都控制在1~3萬之間,雖然麻煩了點,但不顯眼。
既然來了港城,那肯定要去碼頭採購海鮮。這時候的海鮮價格雖然比內地的稍貴一些,但徐金桂也不在意,畢竟她家底厚,再加上這個時候的港城底層生活的百姓大都是當時戰亂從內地逃來的。
除了部分高階的海鮮食材略貴之外,其他的也還算可以。不過大多數的漁民都喜歡徐金桂用大米,麵粉,雞蛋啥的直接換。
可能是受了海水的影響,這邊種出來的糧食產量相當低,當地的漁民們只能大量的捕撈那些海產品去換的糧食,只是那些小魚小蝦根本不值什麼錢,丟了又可惜很多,只能曬乾了之後當乾貨賣。
徐金桂在這裡能用10斤大米換6斤的幹海帶,10斤紅薯換3斤的小魚小蝦,當然都是曬乾了的。
當地的漁民們都轟動了,直接把家裡存放的乾貨整麻袋整麻袋的背過來,什麼石斑魚,馬友,基圍蝦,魷魚,鰻魚,鮑魚,生蠔,沙蟲,小魚小蝦,幹海帶等等,魚民們聽說新鮮的也要,有些膽子比較大的漁民還連夜出海。
徐金桂通通來者不拒,畢竟糧食她又不缺,不過大多數的漁民都選擇要了紅薯,土豆,南瓜這些粗糧,大米,麵粉只是順帶的要了少許。畢竟海貨能換更多的粗糧,大多數的家庭人口都比較多,換成粗糧能吃的時間更久一些。
至於豬肉,徐金桂就沒有拿出來,直接用,豬油,豬油渣,菜籽油,雞蛋和他們換海貨,就這漁民們都開心,幾乎每家多少都會換一點葷腥回去改善生活。
除此之外,徐金桂還經常出入那些高檔的商場。用美金買了不少的勞力士,百利飛達的手錶。
萬寶龍的鋼筆,愛馬仕的香水就像去進貨一樣的大量購入。
黃金珠寶更是每天都要換著身份去購買,這些都屬於可以保值收藏的物品。
甚至在一些黃金地段購買了好幾棟的大樓,同時委託私人律師和信託公司共同代管,以後會開發的地皮也買了好幾塊。
就這樣在港城呆了三個多月,還沒把所有的美金和英鎊花完,最後也只能無奈的搭了艘順風船回了內地,再轉乘火車回了京城。
下了火車,提著早就準備好包袱往電車站去乘車回家,7月份的北京可真熱啊,往身上拍了張清符才覺得舒服很多。
回到家開鎖開啟院門,菜地裡的雜草都比菜長得更高,更茂盛了。那些菜雖然還活著,但都黃不拉幾的,趕緊把雜草全部拔了又給菜地澆了水,輸送了點木系異能到地裡,才進了屋。
。多很著順來起看才裡家個整,符潔清張一出掏,塵灰是都全俱傢的裡子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