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香氣吸引過來的知青們都不約而同的往她屋子這邊走,“徐知青,吃著呢。”老知青劉玉珍笑著問她。
徐金桂抬起頭,嚥下嘴裡的餅子,“對呀,剛從自留地裡回來。”
“有些人啊,一點都沒有團結精神,自己做了好吃的躲在屋裡吃獨食,也不知道請大家都嚐嚐。”陳招娣陰陽怪氣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徐金桂抬起頭,把手裡的碗放到灶臺上,笑眯眯的看著她,“既然陳知青這麼有團結精神,那可不可以分我10塊錢呢?”
陳招娣聽了她的話,立馬不樂意的嚷嚷起來“憑什麼呀?我的錢為什麼要分給你?”
徐金桂沒回她,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掃了一遍都在看熱鬧的知青們,趙建國見情況不對,連忙出聲打圓場“好了,都少說幾句,陳知青,咱們前院不是也有魚嗎?你要是饞了,那些魚,晚上我們都煮了就是。”
劉玉珍見討不到好,拉著陳招娣回了前院,見沒有熱鬧可看,也沒有便宜可佔,其他的知青都離開了。
徐金桂轉身,想進屋把門關起來,繼續去吃飯,喬碧華見狀,連忙開口喊住了她“徐知青,你這魚能不能分我一碗?”
徐金桂有些不耐煩起來,她不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吃頓飯,怎麼這些人這麼多的逼事?“喬知青,你的臉皮是不是太厚了一點?”
這話一齣,喬碧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沒有吭聲的何正陽走上前,攔在了徐金桂和喬碧華兩人的中間。
“徐知青,你不願意分她魚可以直接拒絕,怎麼能開口罵人呢?”
徐金桂嗤笑了一聲,“我開口罵人難道不應該嗎?這年頭,誰會無緣無故的去上門問人家討要吃食?還是說你們的臉皮都是一樣的厚,不覺得問他人要吃食有問題。”
“你…你…”何正陽被她的話堵的半天下不來臺。
“噗”的一聲笑聲在安靜的院子裡響了起來,徐金桂順著聲音望去,是住在同一排的老知青凌風,只見他手裡拿著本語錄,靠在自己的屋門上,正看的津津有味。
見徐金桂朝他看來,凌風抬起握緊的拳頭抵在嘴邊,輕咳了一聲,“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我保證不再出聲。”
徐金桂:……
感情她在旁人眼裡也是個樂子人唄。
不再搭理這些人,徐金桂直接進了屋,把門一關,重新坐下開始享受一下美食帶來的愉悅感。
門外,喬碧華抽抽噎噎的哭聲傳來,伴隨著何正陽的輕哄聲,沒多久,就把喬碧華哄得眉開眼笑,兩人的話題開始變得曖昧起來。
至從來了這知青院,平時喬碧華和何正陽,唐平安還有葉清河都是一起搭夥吃飯,日常進出也沒有顧及過男女大防的問題,只不過最近幾天,唐平安和葉清河下意識的避開了喬碧華,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來了她和何正陽走的更近一些。
徐金桂一遍吃,一遍豎起耳朵聽著,還忍不住的感慨,這頓飯吃的真是太有意思了,既有美食又有娛樂專案,而且還都是免費的。
接下來的幾天,老天爺好像是破了個洞,見天的下著大暴雨,土路全都被沖垮,地裡根本下不去腳。
大家都窩在家裡忙活,有的搓麻繩,有的編草帽,之前趙建國說不忙了整個知青點的人聚聚的事也一直沒有下文。
徐金桂的房門只有偶爾才會開上一次,其他的時間,她都是縮在空間裡。
空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打理,地裡的農作物都已經成熟,她全都一一收進儲物袋囤著,至於草藥都讓它們繼續長著,不是說藥材生長的時間越久,藥效越好嗎?
從徐家和家暴男家收來的東西,她終於空出手來規整,床板被她全部劈了當柴燒,衣櫃,書桌,飯桌先收進倉庫,萬一有用的著的時候。
搪瓷盆之類的雜物也都一起收起來,衣服,鞋子,好的她全部用洗衣粉泡上,在一一清洗乾淨,棉衣棉褲她不穿,都收拾出來用麻袋裝著,以後送給能用的上的人家。
在整理棉衣棉褲的時候,她從蔡菊花的棉衣裡還找到了一塊金鑲玉的掛墜,當時她的手掌一直髮燙,不用說,也知道是真的,應該是從舊時代傳下來的,普通的人家根本不可能持有金鑲玉這類貴重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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