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年代之我是路人甲》第19 章 50年代地主家的小閨女19(1)

作者:清一色美女·1小時前

七月初,公社的通訊員騎著腳踏車進了村,他帶來了上面下發的安置通知,今天關內逃荒過來的自留人員和一批支邊軍官要進村。

這些逃荒的人員大多數都是東省,北省,南省等傳統闖關東核心區域,連續遭遇嚴重旱澇災害,留在老家根本活不下去的百姓。

再加上東省本身人地矛盾已經到了臨界點,他們全省的耕地不足9200萬畝,人均耕地不到兩畝,人均糧食產量不足500斤,常年需要吃返銷糧,災荒一來,直接斷了生路,外出逃荒成了他們唯一的活路。

相反的是,達山地處北大荒核心區,這個年代,他們這屬於典型的地廣人稀區域,黑省全省人均耕地面積是東省的4.6倍。

這裡的黑土地肥力極強,新開墾的荒地只要撒下種子就能長出糧食,根本不存在關內那種種不出糧的困境。

而且達山周邊的一批8字頭軍墾農場剛建立沒幾年,連片的荒原還沒完全開墾,到處都缺壯勞力,逃荒過來的人根本不愁找不到活幹,只要肯下地幹活就能分到口糧,這對餓怕了的關內災民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

至於那些支邊軍官是以1958年10萬轉業官兵的後續補錄人員,不算是大規模的集中進村安置,完全按農墾系統精轉政策實行。

這些連級以上的軍官不會直接下田,優先分配為村裡的副隊長,機務排長,治安員,專門負責農機管理,生產排程或農民兵值守,排級軍官可擔任生產組長,帶領墾荒小隊作業。

而且這些軍官都保留原部隊的工資級別,不拿工分,按農墾五類區標準發薪,連級幹部月工資大概在50~60元,遠高於普通農工。

他們住的地方也是村裡專門騰出的一明兩暗土木結構的家屬房,優先分配給帶著家屬的支邊軍官,房子連通火炕和院角柴棚,不用和其他人混住在集體宿舍。

村裡對這些人的態度很好,沒有出現什麼拒收,遣返的情況,畢竟他們這裡地廣人稀,新開的荒地急需大量的勞動力加入。

第一撥人晌午就到了,十二個拖家帶口的東省逃荒人員,身上的粗布對襟短衫全是補丁疊補丁,最小的孩子手裡攥著半塊發黴的糠餅,縮在大人的身後,連哭得力氣都沒有。

支書王建成蹲在村部的門檻上,吧嗒了兩口旱菸,扭頭就喊來村裡的保管員,“把東頭那間空了大半年的馬架子收拾出來,大通鋪多鋪兩層乾草,安排他們先住進去。”

村裡沒立馬給他們安排活計,先讓歇上幾天緩緩,等他們能下地站定了,直接編入了大田組,跟著村民下地鏟地,每天記8個工分,村裡先按人頭,每個人給上三個月的口糧,糧錢從他們以後的工分裡慢慢扣。

十幾個逃荒的人,本來還揣著沿路乞討的破瓷碗,這下直接換成了村裡新發的鐵鍬,沒出半個月,攥慣了討飯碗的手,就把黑土地刨得穩穩當當。

後半夜來的第二撥人,是坐著幾輛掛著帆布篷的膠輪馬車碾著泥土進村的,車上下來了10個剛從部隊轉業的軍官,肩章剛摘領章,帽徽還留著,揹包上還彆著搪瓷軍用水壺。

王建兵早吩咐人把村部旁邊那排新蓋的土房子收拾好了,連火炕都提前幫著燒過,去了潮氣。

這是上面專門叮囑的支邊技術骨幹,兩個學過農機的直接去機務隊當排長。剩下的幾個分別當生產副組長和治安員,不用跟普通社員一起搶大田的活。

這個時間段,村裡正是給大豆,玉米中耕鏟趟的關鍵期,要連續鏟三遍地追施農家肥,還要搶收早熟的小麥,清理田間雜草。

所有的勞動力都一心撲在大田上,根本抽不出人手組織進山挖樹苗的集中會戰。

但村裡還是派了幾個有經驗的村民,進山挖水曲柳,榛子叢的幼苗,挖回來的樹苗全都種在新開墾的耕地邊上,當防風林帶。

徐金桂就是這批進山挖樹苗的人選之一。

這天,天剛矇矇亮,徐金桂一行6人就出了村,幾人都肩上挎著竹筐,腰上拴著麻繩。

領頭的張寶根是和徐金桂同批下山的山民,是把進山的好手,他走在最前頭蹚路。

這會草甸子裡的草齊腰深,人一走進去驚起一片,嗡的一聲,那是旱螞蝗和小咬,這些玩意跟雲似的圍著人頭臉打。

徐金桂早就聽說這裡的小咬能叮死人,這會她趕緊用毛巾矇住了半張臉,但還是被咬的脖子上紅了一大片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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