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點了點頭。
“好了嗎?”在門外等著的傅誠把門打開了一道縫。
王翠蓮說:“好了,進來吧。”
傅誠進了病房,看到凳子上放著的盆兒,就要去端。
王翠蓮攔了一下,“你別動,我去倒就行了。”
說罷,她就端著盆兒進了病房裡的洗手間。
作為一個母親,王翠蓮還是不想兒子碰這些東西。
王翠蓮把盆裡的水倒了,用冷水把盆兒和帕子都洗了洗,又用暖水壺裡的開水,把帕子和盆兒都燙了燙,才拿出來,放在了擱盆兒和搭帕子的架子上。
“你們早些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傅誠:“嗯,媽你回去也早些休息。”
翌日
早上王翠蓮提著早飯去醫院送飯,剛路過副食店,就聽見副食店的售貨員喊她。
“王阿姨,早上你老伴來電話了,讓你給回個電話,他在村長辦公室等著呢。”
王翠蓮一聽,這是趙盼弟的事兒有訊息了呀。
她連忙進了副食店,讓售貨員撥通了村裡的電話。
聽電話那頭的傅大山說完情況,王翠蓮就提著飯盒去了醫院。
“……大前天你媽回了趟家,挑著幾隻雞,揹著個包袱就出門了。鄰居問她去哪兒,她說要來京市看你,至於她坐的那班車,什麼時候到京市,也沒人曉得。”王翠蓮把自己聽到的訊息,都告訴了葉霜。
包括趙盼弟偷偷藏的錢被王富貴拿了,跟王富貴打架,被打回了孃家的事兒。
王翠蓮是覺得王富貴這事兒幹得不地道的,這女人藏點私房錢怎麼了?
他還給人偷偷拿了,去買了塊表,要她是趙盼弟,也要跟王富貴打一架。
連一個女人的私房錢都拿,他王富貴也好意思。
葉霜有些擔心地皺起了眉,她媽的錢都被王富貴給拿了,那她哪兒來的錢到京市來?
她舅舅和舅媽就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肯定是不會借錢給她媽的。
兩個姨媽人是不錯,但家裡條件不好,手頭也不寬裕,估計也是沒啥錢借給她媽的。
而且,她什麼時候上的火車也沒人知道,啥時候能到京市也不曉得,萬一走丟了怎麼辦?
王翠蓮看出了葉霜的擔心,開口寬慰道:“你放心,你媽這個人精得很,她手上有地址和電話,走不丟的。”
“等她下了車,要是不知道怎麼到軍屬院來,肯定會打電話的。”
等等,她說趙盼弟精得很,葉霜會不會不高興,覺得她是在嘲諷趙盼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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