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情,王天成也是自知理虧,沒有開口反駁。
就因為這件事,他爸當初也打了他一頓狠的,也讓他心裡更恨趙盼弟,更討厭葉霜了。
“那時候山上沒有狼,但也有蛇呀,要是霜霜被毒蛇咬上一口,或者因為太黑害怕,慌不擇路從山坡上摔下去,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趙盼弟看著王天成質問。
王富貴瞪著趙盼弟說:“都過去多久的事兒了,你還提它幹嘛?”
趙盼弟指著王天成說:“難道不是他王天成先跟我翻舊賬的嗎?”
“當天晚上霜霜就發起了高燒,緩了半個月才緩過來,自從這件事情後,我就對你王天成好不了一點兒。”
“給你飯吃,不虐待你,沒攛掇你爸把你打死,我這個後媽就當得夠可以了。”
“你還要我對你好,你王天成配嗎?”
王天成:“……”
傅誠沒想到王天成小的時候還幹過這樣的事情,對他也很是失望。
果然,人都是隻會說對自己有利的話。
“天成,你說我媽偏心,啥好的都給自己的親女兒,但你仔細想想,難道王叔對葉霜就跟對你一樣了嗎?”
“王叔還不是一樣偏心你,葉霜成績好,能考上初中王叔不讓讀。”
“你呢?吊車尾考上了,王叔還想你能考上高中。”
“葉霜成績好個屁。”王天成笑了,“她壓根兒就沒考上初中,考初中之前考的好成績,那都是作弊抄的。”
趙盼弟眼睛一瞪,“我霜霜才沒有作弊,她那是聽見我跟你爸,因為她讀書的事情吵架,不想讓我為難,故意考砸的。”
王天成:“你說故意的就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考砸的。”傅誠說。“我妻子寫的文章,報紙上每期都登,還能掙稿費,這就足以證明,她是有知識,有文化,有水平的人。”
王天成怔住了,葉霜寫的文章還能上報紙掙稿費?
傅誠繼續說:“王叔對葉霜和你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你又憑什麼要求,我媽對你跟對葉霜一樣呢?”
“我……”王天成被問住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他爸對葉霜確實也說不上好,甚至還有些討厭她,葉霜喊他爸爸,他都是不應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讓葉霜滾,罵她是拖油瓶,在他們家白吃白喝。
有的時候,甚至還是當著趙盼弟的面。
每每這種時候,趙盼弟也不會跟他爸吵,而是讓葉霜自己出去玩兒。
王富貴理直氣壯地大聲說:“她當人後媽,不對繼子好,當什麼後媽?”
“你當人後爹, 不對繼女好,你當什麼後爹?”趙盼弟立刻反擊,“不是我說,自從霜霜跟著我進了你王家的門,你又給過她幾個好臉?”
“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讓霜霜跟我的好女婿生米煮成了熟飯,你都要和你那個表姐算計我的霜霜,嫁給她家的傻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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