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正事兒,不一定要有工作,咱們是莊稼人,把地種好那就是幹正經事兒了。”
葉寶金皺著眉說:“我才不要面朝黃土背朝天種地呢,再說了,爺你從我們小不就說,我們都是有大出息的人,長大了要當工人,要當幹部,就是不要種地,還說種地沒出息。”
“可你現在又讓我們種地,這叫咋回事兒嗎?”
“就是。”葉寶全用力點頭,“這不是讓我乾沒出息的事兒嗎?”
葉石竹:“……”
這話確實是他說的,他以前一直都覺得,自家這幾個孫子聰明,長大了肯定能有大出息。
所以也一直跟孫子們說,你們肯定有出息,長大了要當工人,當幹部,不要種地,沒出息的人才種地呢。
沒想到這五個孫子,還真就聽進去了,還把他說過的話,當做了現在不幹正事的理由。
葉石竹看著幾個孫子,也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他也不明白,他們這明明應該是日子蒸蒸日上的多男丁家庭,這日子咋就過成了這樣?
當年,他結了婚就鬧著分了家,他爹孃跟著大哥,老宅也分給了大哥,他拿著爹孃給分的錢,在村子裡另建了房子。
可大哥因為繼承了爹的衣缽,跟著爹學醫識藥,成了一個大夫,漸漸地他們兄弟的生活就拉開了差距,大哥越過越好,而他卻越過越差。
當然,他小時候他爹也是讓他跟著一起學醫的,但是他嫌學醫枯燥,學了不到一年就放棄了。
後面看到大哥跟爹孃一起過得越來越好,他就後悔分家了。
所以等自己的孩子們結婚後,他就沒分家,想著一家人擰成一股繩,這日子肯定也能越過越紅火,越過越好。
可沒想到這日子卻是越過越不如意,孩子們也是一個賽一個的懶。
“媽,飯好了沒?我餓了。”葉寶林捂著肚子進了廚房。
葉大富和葉大貴還是在開飯前回來了,他們昨天去吃酒了,喝多了在朋友家睡了一覺,早上吃過早飯就回村了。
之所以沒回家,那是又去別人家打牌了。
翌日
早上吃過早飯,趙盼弟就仔細地將自己收拾了一下,穿著莊重的新衣服,跟女婿去了下河村。
傅大山和傅勇也一起去了,為此還去找人借了輛腳踏車。
傅誠用家裡的腳踏車載著趙盼弟,傅勇用借的腳踏車載著傅大山。
村裡人見這傅家的男人和趙盼弟一起出門,覺得有點兒奇怪的同時,也十分好奇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下河村離傅家村還是挺遠的,光騎腳踏車就騎了一個多小時。
趙盼弟雖然改嫁很多年了,但是每年都會偷偷回來祭拜葉遠志,所以對這個村子並不感到陌生,但心情還是蠻複雜的。
這不熟的面孔,騎著車子進了村子,尤其是這裡頭還有個穿軍裝的,村裡人少不得要多看上兩眼的。
“左拐,第一家就是咱家的房子了。”趙盼弟坐在後座給傅誠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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