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車人除了你還有誰呀?”葉霜掃了一眼車裡的人,盯著白裙子一臉鄙夷地道,“長得挺好看的,這嘴咋就這麼賤,這麼臭呢,都不會說人話。”
“你……”白裙子的臉漲得通紅。
葉霜繼續輸出,“我妹會踩到你腳,那是因為司機突然急剎,這車上站著的人,都被晃得站不穩。你晃起來的時候,也把我妹撞了,我妹沒你說你什麼吧?”
“她踩了你的腳,也給你道歉了,你憑什麼罵人?”
“還罵我們鄉巴佬,我們是鄉下來的怎麼了?我們雖然穿得樸素,但我們身上乾淨,心裡更乾淨。”
“不像你這個臭城巴佬,外表看著倒是挺光鮮亮麗地,這心靈醜,嘴巴也臭,隔這麼遠我都聞到你嘴巴里的臭味兒了。”
葉霜說著還煞有介事地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傅倩倩十分詫異地看著葉霜,沒想到她會站出來幫自己說話。
而且她不卑不亢地,罵這個穿白裙子的女的,罵得好帶勁兒啊。
白裙子聽見葉霜說她嘴巴臭,立刻下意識地合上了嘴巴。
“城巴佬,這個詞兒倒是挺有意思的。”一個從鄉下考上大學走出來的年輕人笑著說。
售票員走過來勸架:“好了都不要吵了,人家踩你也不是故意的,道了歉就算了。”
白裙子:“憑什麼算了?我這是新買的鞋子,頭一回穿就被這個鄉巴佬踩成了這樣。”
售票員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就是踩髒了而已,你擦擦不就好了?”
矯情。
這公交車上人多,這車子急剎或者拐彎的時候,就容易站不穩踩到別人的腳。
“就是,擦擦就好了嘛。”
“被踩了一下腳而已,又不是啥大事兒,真沒必要罵人。”
“就是,人家都道歉了還罵呢。”
車上的其他乘客也紛紛幫腔。
白裙子見車上的人都向著兩個鄉巴佬說話,又氣又惱。
“誰踩的誰擦,你給我把鞋擦乾淨了。”白裙子把腳往前面一伸
傅倩倩低頭看著面前的白色小皮鞋,知道對方讓她擦鞋,不只是單純的讓她擦鞋,而是想要羞辱她。
她一時之間覺得窘迫極了。
葉霜拉了傅倩倩一把,“擦什麼擦,不擦,你是想讓我妹給你把鞋擦乾淨嗎?你那是想羞辱人。”
“你這破皮鞋多少錢?我買了。”
白裙子嘲諷道:“行啊,就怕你買不起!”
葉霜冷笑反問:“你咋知道我買不起,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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