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這數千名學生中找到一個黃貝,談何容易。
大寶和軍子對視一眼,摩拳擦掌。
“洋兒,你倆在外面等著,瞧我倆的!”
說完,兩人一左一右,跑到圍牆邊上,作勢就要往上爬。
世間辦法千萬種,吃完豬肉,你肯定會選個最蠢的招兒。
“欸!你倆幹啥呢?!”
就在他倆剛把腳蹬上牆沿,收發室裡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五十多歲大叔發現了他們,滿臉不耐煩地走了出來。
“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家後院!還想翻牆?當這兒是菜市場啊?”
大寶滑下牆頭,拍了拍手上的土,理直氣壯地走到保安面前。
“大叔,我們找人。你不讓我們翻牆也行,你直接讓我們從大門進去!”大寶是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保安被他這沒羞沒臊的語氣給氣樂了。
“沒學生證?沒老師帶著?你誰啊你?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事!”
他指著兩人:“再不走我可叫人了啊!”
高洋沒有像大寶一樣上去碰釘子,他拉住還想理論的大寶和軍子,轉身走進了旁邊的小賣部。
他沒買幾塊錢一包的廉價煙,也沒拿那種能嚇到人的軟中華,而是指著櫃檯。
“老闆,兩條玉溪。”
老闆樂呵呵的接過錢,把煙推給他。
他要了個黑色的大塑膠袋,把煙裝好,提著東西,讓大寶和軍子留在原地。
然後,他拉著餅餅,重新走回收發室門口。
他將塑膠袋往窗臺上一放,語氣誠懇得像是來探親的晚輩。
“大叔,消消氣,剛才我那倆朋友不懂事,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不動聲色地把袋子口拉開一條縫,露出裡面金色的“YUXI”字樣。
保安大叔的目光掃過那抹金色,眼皮跳了一下,臉上的不耐煩稍稍收斂。
“有事說事。”
“大叔,這煙您拿著,就當我給您賠罪了。”高洋把袋子往前推了推,然後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憂鬱,開始娓娓道來。
“其實,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女朋友……她叫黃貝,就在這個學校復課。”
高洋的情緒開始低沉,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悲鳴。
他講述自己和黃貝如何真心相愛,如何被從美國回來的“霸道”丈母孃棒打鴛鴦的“悽美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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