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就幫幫我哥吧,我是他妹妹。我哥他……他都已經三天沒吃沒喝了,從盛京一路追到這兒,就靠一口氣撐著。”
“我真怕他身體這麼熬下去,會垮掉。我媽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指望他養老送終呢。大叔……”
餅餅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就這一下,就算你鐵石心腸,你也得懵逼,更何況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不正經。
大叔放下茶缸,警惕地朝周圍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那……你們想幹啥?”
高洋心中一喜,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悲痛的樣子,簡單扼要地說:“我女朋友叫黃貝,剛轉來你們高三複課的。我只想您幫我打聽一下,她在哪個班,你們晚上幾點放學。”
他頓了頓,加了一句:“如果方便的話,您能不能幫我查下她在海城的住址?”
保安大叔看了一眼窗臺上的黑塑膠袋,一咬牙,直接把煙收進了抽屜。
“就這些?”
“就這些。剩下的事,絕不麻煩您。”高洋保證道。
“行,你們在收發室裡等著,別亂跑。”
說完,保安大叔轉身,快步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高洋和餅餅走進收發室,找了個小板凳坐下。
餅餅看著高洋,又忍不住伸手去拉他的手,想說幾句安慰的話。
高洋卻下意識地把手縮了回來。
“你摸一會得了,一下午了都快給我盤包漿了!”
餅餅一愣,隨即嗔怪地打了他一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不是看你可憐嗎!別人想讓我摸我還不摸呢!”
她氣呼呼地扭過頭去,不理他了。
高洋也知道自己剛才話說重了,他嘆了口氣,伸手一把將餅餅的肩膀轉了過來,認真地看著她。
“對不起,我心情不好,說話有點難聽,你別往心裡去。”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眼裡帶著歉意:“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餅餅看著他的電眼,心裡的那點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正當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保安大叔一路小跑著回來了。
他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那個叫黃貝的,我給你打聽到了。高三六班,新轉來的復課生。我們這兒,高三晚上統一九點放學。”
他頓了頓,又說:“她沒住校,但她住哪兒,我可沒打聽到。不過,這有她家長的電話,我給你要來了。”
說完,他把紙條遞給高洋。
高洋接過紙條,看著上面那一串手機號碼,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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