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一邊聽,一邊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
掛了電話,他把寫著地址的新紙條遞給高洋,臉上滿是佩服。
“你這小子,是真有頭腦啊!行了,地址到手了,現在還需要我做啥?”
高洋接過紙條,鄭重地對他鞠了一躬。
“沒了,大叔,謝謝您了。”
隨後,兩人拿著寫有黃貝家地址的紙條,走出了收發室。
馬路牙子上,大寶和軍子正百無聊賴地蹲著,活像兩尊門神。
看見兩人出來,他們立刻迎了上去。
“咋樣?洋兒?那老頭兒沒難為你們吧?”
高洋揮了揮手中的紙條,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弧度。
“地址、班級、她老姨的電話,都到手了。高三六班,晚上九點放學。”
大寶一把搶過紙條,看著上面的地址,嘴上嘖嘖稱奇。
“我操!行啊你洋兒,你這腦子是真他媽的……絕了!”
他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剛才還凶神惡煞要把他拽下牆的老登,怎麼轉眼就成了“自己人”。
軍子則是一臉的早在意料之中。
“看到沒,大寶,我跟你說什麼來著?咱倆的腦回路還在第一層想著怎麼翻牆呢,我洋哥的思維已經到平流層開始佈局了!你把事兒交給我洋兒辦,沒個不成的,交給咱倆辦,就等著鬧心去吧。”
餅餅靠在虎頭奔的車門邊,雙臂抱在胸前,看著被兩個活寶吹捧的高洋,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她對高洋能辦成這事兒毫不意外。
但讓她更欣賞的是,他在面對挫折和困境時,所展現出的那份從容、冷靜和高效的處事能力。
這個男人,不管遇到什麼事兒,都有一顆處變不驚的頭腦,每一步都計劃得清清楚楚,身上有種讓人著迷的魔力。
黃貝啊黃貝,你不要他,可真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不過。
她不要,那我就要了。
這個念頭,再次從餅餅心底冒了出來。
高洋沒理會兩個死黨的吹捧,他看了一眼天色。
“行了,咱別在這兒傻等著了,離九點還早。”
“咱們先找個離她家近的賓館,開個房,今晚就住這兒了。一會兒,再去她家小區樓下熟悉一下環境。”
高建國是偵察兵出身,從小帶高洋出門,到了新地方,都要去四周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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