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您瞅瞅,大師這人真不錯。為我姐這點事,我看他老命都快豁出去了。”
大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不是嘛!大師今天是給你這小夥子面子。我在這兒瞅半個月了,就沒見他喝過這麼多酒,跑這麼多趟的。”
隨即,她又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看向李麗。
“小夥子,我看啊,你這姐姐,前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李麗一聽這話,當場就不樂意了,眉毛一挑,雙手叉腰。
“大媽,你說誰不是省油的燈呢?”
大媽毫不示弱,脖子一梗:“你要是省油的燈,大師能騎著馬追這麼多圈?都換兩匹馬了,你男人咋還沒給你綁回來呢?”
眼看兩個女人就要在慈恩寺牆根下掐起來。
高洋趕緊當起了和事佬。
“都消消氣,消消氣。”他攔在兩人中間,先是對李麗說:“姐,大媽也是關心你,為你著急。眼看姐夫就在前面,就是綁不回來,話雖然說得重點,但心意是好的嘛。”
然後,他又轉頭對大媽語重心長地說:“大媽,您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心直口快。我知道您人好,愛看熱鬧,也愛幫忙,但不能啥話都往外說不是?”
一番話,說得兩邊都舒坦了,戰火瞬間平息。
就在這時,只聽“撲通”一聲。
正“騎著”的盧追姐夫的大師,身子猛地一歪,直接從馬紮上栽了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哎呀!大師!”
“大師怎麼了?”
周圍的人群頓時一片驚慌。
高洋趕緊上前一步,第一個衝到大師身邊,將他扶起來。
他湊近一聞,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再一看,大師雙眼緊閉,面色通紅,已然是徹底醉得不省人事了。
高洋招呼旁邊兩個看熱鬧的小夥子,幾人七手八腳地把軟得像灘爛泥的大師扶到路邊的大樹下,讓他靠著樹幹好好睡覺。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回李麗面前,一臉沉痛地告知。
“姐,告訴你個不幸的訊息。”
李麗一臉急切:“你快說。”
“他剛抓到姐夫,紅繩剛撇出去,姐夫就逃了,大師沒收住線,紅繩直接掛電線杆子上了,大師在那邊兒過電了,需要靜養幾日。”
李麗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遠處樹下鼾聲如雷的大師。
“真……真的假的啊?”
高洋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眼神里充滿了被辜負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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