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今天這鍋王八也太完美了!必須得去!”王文和李勇也齊聲附和,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嚮往。
只有軍子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高洋說:“洋兒,我還沒談過戀愛呢。萬一以後我女朋友知道了,這樣好嗎?”
話音未落,大寶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你他媽能不能別掃興!大家褲子都快脫了,就你開始想女朋友了?你咋那麼高尚呢?”
大寶越說越氣,又給了他一巴掌。
“再說了,你現在有女朋友嗎?你就想以後的事兒了?你說你都起了多少個孩子的名兒了?你咋一點心都不長呢?你這他媽是做夢都欠著別人錢啊?你給我自罰一杯!要不咱們以後兄弟都沒得做!”
軍子被大寶懟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一咬牙,把杯子再次倒滿,端起杯子,一杯百鞭酒直接幹了下去。
“咳咳……”辛辣的酒液嗆得他直咳嗽。
高洋笑呵呵地拍了拍軍子的肩膀道:“軍子,今夜,咱哥幾個就是開心,給孩子起名的事兒,咱先不想!”
眾人大笑!
幾杯酒下肚,氣氛越發熱烈。高洋夾了塊肥美的鱉裙肉放進王文碗裡,終於把餅餅的事兒挑明瞭。
“文兒,關於我和餅餅那事兒……對不起啊。”
王文一聽,立刻給自己倒了杯酒,先是衝高洋一舉杯:“啥也別說了,我先替餅餅他爸謝謝你,收了餅餅!”
說完,他一口乾了。
“你有啥對不起我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初對她壓根就沒那個意思,純粹是衝著她爸的中華去的。說白了,早知道你對她有意思,這活兒當初就該你高洋來幹!”
大寶在一旁啃著鱉爪子,含糊不清地接話:“那沒辦法,誰讓他數學才考十七分呢。”
高洋也笑呵呵地說:“此一時彼一時嘛。當時餅餅還小,眼裡除了數學,壓根就沒考慮過我的文學底蘊。”
王文放下筷子,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也嚴肅起來。
“對了,洋兒,還有一事兒,我必須跟你說清楚。你那天晚上在游泳館工地看見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高洋知道他在指什麼,嘴上卻大度地擺擺手:“不就是親個嘴兒嘛,多大點事兒。你看我高洋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
“你打住,你聽我說完!”,王文連忙解釋。
高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他的耳朵,卻豎得比誰都高。
王文生怕他不信,舉起手發誓道。
“我他媽今天必須跟你說清楚!誰撒謊,誰死爹死媽的!她那天根本沒親我!你自己想想,咱學校啥時候允許女生上學塗口紅了?”
“哦?”大寶立刻來了興趣,湊了過來,“那你說說,咋回事?”
王文便把那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他說餅餅那天就是拿他開涮,帶了兩包中華,只肯給他一包。王文跟她墨嘰,餅餅就從兜裡掏出一根口紅,說只要讓她在他臉上畫一下,等晚自習前擦掉,另外那包中華就也給他。
“她這不是正準備給我畫呢嘛,”王文用手一指高洋,“結果這孫子,剛跟黃貝在牆角捅咕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溜達到工地來了,正好就撞見我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