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順勢在王文腰間一摸,一把冰冷的卡簧刀已經落入手中。
他根本不給小個子反應的機會,跟上一步,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嗷——”小個子疼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慘叫著弓下身子。
高洋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摜在牆上。
“噌!”
他反手將卡簧刀插進了小個子腦袋旁的軟包牆壁裡,刀尖距離他的太陽穴,不足一釐米。
冰冷的刀鋒,讓小個子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
他雙腿一軟,幾乎要癱跪在地上。
正在這時,聽到動靜的經理李雪琪帶著幾個保安衝了進來。
當她看到被高洋死死按在牆上,一臉驚恐的小個子時,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豹子!你他媽在這兒發什麼瘋!”
李雪琪厲聲喝道。
“這幾位是光哥的貴客,你也敢過來惹事?”
聽到“光哥”兩個字,豹子的酒算是徹底醒了。
他忌憚地看了一眼眼神冰冷如霜、手裡還握著刀柄的高洋,又看了看李雪琪,渾身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連忙道歉。
“誤會,琪姐,天大的誤會!我喝多了,對不住,對不住!”
高洋鬆開手,豹子的身體像一灘爛泥,順著牆壁滑了下來。
李雪琪快步上前,對著豹子的後背就是一腳,罵道:“你是不是藥磕多了?這是光哥的朋友,王主任的侄子,你敢來這屋鬧事?”
豹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臉上再沒了半分囂張,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諂媚又驚恐的笑容。
他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瓶沒開的啤酒,“啪”地一聲用牙咬開瓶蓋,雙手捧著,躬身對高洋一舉。
“老弟,哥哥有眼不識泰山!我喝多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小癟三一般見識!”
說著,他一仰頭,咕嘟咕嘟地將一整瓶啤酒灌了下去,然後又把空酒瓶重重頓在桌上。
“這小娘們……”他回頭一指還躲在軍子身後的冷月,“本來是在我那屋坐我兄弟的臺,結果半道兒跑你這屋來了。哥哥也是一時火氣上頭,衝撞了各位,實在是對不住!”
說完,他又對李雪琪點頭哈腰:“琪姐,您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千萬別跟光哥說,今天這屋的單,我買了!就當是給幾位小兄弟賠罪!”
李雪琪說:“我說的不算,看這幾個兄弟的意見吧。”
這一下,反倒把高洋給整不會了。
他聽明白了,合著這冷月是串臺,兩頭收錢,換誰都得發火。
高洋的臉色也隨之緩和下來,伸手拍了拍豹子的肩膀:“豹哥言重了,我們也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剛才下手重了點,還請豹哥多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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