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兩人身後,蒲扇般的大手一邊一個,死死地扣住了兩個小偷的肩膀。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便衣也從人群中衝出,一人一個,反剪雙臂,直接將兩個皮夾克青年摁在了地上,扣上手銬。
楊大偉上前一步,從那個矮個的兜裡搜出了高洋做過記號的信封,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點了點數,問軍子:“是你的錢嗎?”
軍子呆呆地點了點頭。
“帶走!”
楊大偉給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架起還在掙扎的小偷,迅速押送到了街邊拐角處的治安崗亭。
高洋和大寶拉著一臉懵逼的軍子,也跟了過去。
治安崗亭,門一關,就成了一個臨時的審訊室。
“時間緊,多餘的,我一會回分局審,你現在就告訴我,是豹子叫你們來的不?他現在人在哪兒呢?”楊大偉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個小偷一開始還嘴硬,咬死不供豹子。
楊大偉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接把手銬鎖在暖氣管上。然後從裡屋拿出根電棍,回頭對高洋說:“你們先出去。在外面抽根菸,等我。”
高洋帶著大寶和軍子剛走出治安崗亭,大偉便把門一關,同時又把窗簾也拉上。
……
兩根菸的時間,楊大偉拉開門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簡單的筆錄。
他走到三人面前,高洋立刻給他點了根菸,大偉抽了一口說:“真他媽的是個軟蛋,兩下全撂了。”
“這倆小子的大哥,就是豹子。那個叫冷月的女孩,是豹子的情婦之一。今天這事,就是豹子給的時間、地點和目標人物,讓他們來‘下貨’的。”
楊大偉吐出一口菸圈,看著軍子。
“小子,你被人當凱子耍了。”
軍子的臉,一瞬間血色盡失。
楊大偉又對高洋說:“我已經讓隊裡出警了,按他們招的地址,現在應該已經去抓人了。這幾個人,你想怎麼處理?”
高洋看了看軍子,想讓他自己拿主意,可此時的軍子感覺自己的世界,又一次地崩塌了。
他雙腿一軟,抱著頭,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哪還有什麼主意可拿。
大寶一看軍子這死出,便上前一步,對楊大偉說道:“大偉哥,錢能追回來就行。至於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聽國家的。能判就往死裡判,給這幫社會渣滓一個教訓!”
高洋也點了點頭。
“行,那我心裡有數了。”楊大偉掐滅菸頭,“你們跟我回趟局裡,做個筆錄,這次被偷的三千塊,走完程式就能還給你。至於上次那三千,就看他們還有沒有錢退賠了。”
說完,他轉身回屋,押著兩個小偷走向路邊的桑塔納。
高洋和大寶拽起失魂落魄的軍子,打了輛車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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