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勝很識趣,仰著頭問道:“高老弟,需要大哥出幾個人跟你過去?”
“人不用多,倆就夠。”高洋轉身,“請馬哥給我找兩狠點的。最好有這個。”
高洋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豎起,比劃了一個“八”字。
馬永勝眼角跳了一下。
高洋放下手:“不需要他們動手。在旁邊給我站臺就好。”
馬永勝笑了,他太明白高洋的意思了。
高洋這一萬塊錢,買的就是他馬永勝在濱城本地的勢力。有了他的人,再帶著傢伙站臺,那幫小流氓別說還手,嚇都得嚇堆。
“你去後面宿舍。”馬永勝衝著黃毛吩咐道,“叫大毛、二毛拿上傢伙,跟高老弟去一趟。你也跟著去,開院裡那臺桑塔納。”
這大毛、二毛是一對親兄弟,剛從裡面放出來沒多久。進去前就跟著馬永勝混,以心狠手黑著名。
出獄後倆人就一直待在倉庫裡,平時沒事幫馬永勝要個賬,嚇唬嚇唬幾個不賣馬永勝家酒水的KTV、小飯店啥的。在濱城當地算是赫赫有名,普通的混混見了他們都繞道走。
不多時,兩個穿著皮夾克、滿臉橫肉的壯漢從後面宿舍走了出來。
“他倆跟你們去。”馬永勝指了指大毛二毛,“有他們在,這幫小子不敢動。高兄弟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謝了,馬哥。”高洋衝馬永勝點點頭。
隨後,帶著大寶、王文上了凱迪拉克。黃毛則帶著大毛、二毛鑽進了一輛破桑塔納,跟在後面。
晚上六點。
兩輛車一前一後,氣勢洶洶地停在“喬氏”檯球廳門口。
檯球廳裡燈火輝煌,烏煙瘴氣。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能清楚地看見裡面擠了二十幾號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流氓。
那個被貼了捕鼠板、滿臉紅腫的綠毛正站在臺球桌旁,比比劃劃地講著什麼,情緒十分激動。
“砰!”兩輛車車門同時推開。
高洋幾人和大毛、二毛下車。
高洋麵無表情地走到檯球廳門口,飛起一腳,“咣噹”一聲巨響,直接把那扇鋁合金門踹得變了形,重重地撞在牆上。
檯球室內的二十多號小混混齊刷刷地轉過頭。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高洋三人時,立刻像炸了鍋一樣,嘴裡罵罵咧咧地就要往前衝。
可當大毛和二毛邁著沉穩的步子跨進大門時,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混混猛地剎住腳步,臉色瞬間就白了,硬生生把髒話嚥了回去。
這時,黃毛也擠進了檯球廳,他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目光環視四周,扯著嗓子吆喝道:“都他媽別動!今天你們這屋裡,有人惹了我大哥的貴客。我奉命過來抓人!”
他指了指門口的兩尊門神:“大毛哥、二毛哥,你們也都認識,別找不痛快!一會兒我兄弟認人,沒事兒的,排隊從前門滾蛋。有事兒的,給我老老實實蹲在原地,敢動一下,腿給你砸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