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人看來,這視覺衝擊力可太特麼大了。
高洋不緊不慢,從大寶手裡一個接一個地接過酒瓶子,“叮咣”作響。
五六個瓶子全在綠毛腦袋上爆了花。綠毛雙手抱頭,趴在地上殺豬般慘嚎,碎玻璃落了他一身。
門外頭那幫沒跑遠的小混混和看熱鬧的大學生全貼在大玻璃上看,一個個嚇得直縮脖子。
檯球廳老闆躲在吧檯後面,也是一聲不敢吱。
王文在一邊看著直刺撓。“洋兒,剩下的我來!”他大步過去,抄起大寶腳邊挑好的裂紋酒瓶,照著旁邊跪著的另外三個同夥腦袋上“咣咣”一人賞了兩下。
那仨孫子直接抱著腦袋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高洋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盯著滿臉是血的綠毛:“你再敢來濱大半步,我殺你全家。”
綠毛趴在地上,渾身哆嗦。
高洋轉身走到吧檯,從兜裡數出五百塊錢拍在桌上,對那老闆客客氣氣地笑了笑:“老闆,實在對不住,給您添麻煩了。這錢算是賠償,多少您擔待著點。”
說完,高洋一揮手,帶著王文和大寶推門往外走。
門口那群小流氓嚇得嘩啦一下閃出一條道。
高洋站在臺階上,環視了一圈那幾個染著雜毛的混子,伸手指了指屋裡:“你們誰敢再來濱大鬧事,屋裡那個就是你們的下場。”
沒一個人敢跟高洋對視。
高洋不屑地看了一眼這幫混混,轉身上車,凱迪拉克引擎一轟,一溜煙開出了衚衕口。
出了衚衕口沒多遠,高洋把車往路邊一停。
他按了按喇叭,下車打了個手勢。跟在後面的桑塔納也靠邊停下,黃毛推門跑了過來。
高洋抽出一根軟中華,幫黃毛點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沓鈔票,一萬塊,直接遞給黃毛。
“把這個帶給馬哥。後續的事兒,還請他多費心。”高洋吸了口煙,繼續道:“今晚我就不去你們倉庫了,明天如果有時間我再去拜訪大哥。”
黃毛把錢揣進懷裡,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連連點頭道:“成,高哥,話我一定帶到。那我先走了?”
高洋拍了拍他肩膀,黃毛美滋滋地跑回車上,桑塔納冒著黑煙一路開走。
高洋也鑽回凱迪拉克,帶著王文和大寶又悄麼聲地殺了個回馬槍,把車停在濱大後門的隱蔽處。三人溜溜達達地跟著人流,混進了濱大校園。
高洋掏出手機給軍子撥了個電話:“你們在哪兒呢?”
“圖書館三樓自習室趴著呢,沒敢亂動。”軍子在電話裡說。
“下來吧。我們在大廳等你們。”
幾分鐘後,高洋幾人剛在圖書館一樓大廳站定,樓梯口就跑下來幾個人影。
圖夕衝在最前頭,一眼看見全須全尾的高洋,眼眶瞬間又紅了。
她也不管大廳裡有多少進進出出的學生,像個小炮彈一樣撞進高洋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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