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好幾次戳到了高洋的肩膀。
高洋正吻得投入,被這根破竹竿煩得不行。
他猛地一揮手,一把將竹竿推開,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別搗亂!好好學!”然後捧著圖夕的臉,繼續熱吻。
快艇上的兩個工作人員握著竹竿,大眼瞪小眼。
其中一個放下竹竿,指著倒吊的兩人對同伴說:“老王,我在這幹三個月了。這倆是我唯一見過的,都吐成這樣了,還能下去嘴的!這絕逼是真愛啊!”
高洋此時胃中又是一陣翻湧,他一歪頭,毫不客氣地把嘴朝向快艇。
……
上了快艇往岸邊開。高洋趴在船幫上,全程一直在吐。快艇工作人員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熟練地遞過礦泉水和紙巾。
高洋簡單漱了口,擦乾淨臉。
圖夕的衣服和頭髮上雖然沾了幾點高洋剛才飛濺過來的髒東西,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全程眉開眼笑,目光一秒鐘都沒從高洋身上移開過。
一上岸,圖夕又興高采烈地跑去售票處拿那二百一十塊錢的錄影帶和兩張薄薄的勇敢者證書。
出了星海公園的大門,高洋感覺自己飄飄欲仙,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這狀態別說開車了,連踩剎車的勁兒都沒有。
他伸手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拉著圖夕鑽進後排,有氣無力地對司機說:“師傅,去希爾頓酒店……”
“好嘞!”司機一打方向盤,“你這是剛跳下來?”
“嗯!慢點開,要不我容易吐你脖頸子裡!”高洋開啟窗戶。
圖夕伸手扶住高洋的肩膀,滿臉擔憂:“高洋,不行,我們去醫院吧。你臉色太差了。”
高洋擺擺手,硬撐出一個笑臉:“去什麼醫院,我又沒死。開個房,我洗個熱水澡,趴一會兒就好了。”
計程車停在希爾頓酒店正門。
兩人下車走進大堂,用圖夕的身份證開了間大床房,直奔電梯。
一進屋,高洋拉開衛生間,抱著雪白的馬桶又是一頓乾嘔。
吐了半天,除了幾口酸水啥也沒吐出來。
他站起身,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門外滿臉焦急的圖夕,伸手脫掉滿是海鮮味的外套,打趣道:“我要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原本只是一句口嗨,誰知圖夕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她俏臉微紅,下巴一揚,眼神極其挑釁地看著高洋:“洗就洗!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但老孃也不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