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圖夕伸手就去解自己風衣的腰帶。
高洋一看這架勢,瞳孔瞬間地震。此時此刻,別說共浴了,他連站著都費勁。
“別別別,我就是隨便說說!”高洋眼疾手快,一把拉過衛生間的門,隨手把髒外套扔出來,“砰”地一聲關上門,在裡面喊道,“我怕我洗著洗著再吐你一身!不鬧了,你先給前臺打個電話,把咱倆髒衣服取走,叫他們洗了。”
門外,圖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裡滿是甜蜜和得意,隨後她走到電話前,拿起聽筒。
半小時後,高洋衝完了澡,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拉開了門。
他現在感覺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就像是在洗衣機裡被甩幹了兩個小時的海爾兄弟。
他踉蹌了兩步,一頭栽在柔軟的大床上,把自己擺成了一個“木”字,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圖夕端著一杯剛用電水壺燒好、又兌了點礦泉水的溫水走了過來,坐在床邊,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喝點熱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高洋翻了個身,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順勢握住圖夕白嫩的小手,輕聲說:“我沒事。你別忙活了,也趕緊去洗一洗吧。”
圖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紅著臉點點頭:“那你乖乖躺著,不許亂動。”說完,她拿起自己的衣服,走進了還冒著熱氣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透過那層略帶朦朧的磨砂玻璃,高洋哪怕頭暈眼花,餘光也能隱約捕捉到裡面那具曼妙到了極點的胴體。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途徑精緻的鎖骨,隨後便一頭撞入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圖夕的曲線簡直是造物主最偏心的傑作,尤其是胸前那傲視群芳的雄偉,哪怕是隔著玻璃的剪影,隨著她洗浴的動作微微晃動,都透著一股讓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力。
高洋躺在床上,喉結上下滾動,嚥下一大口唾沫。剛才因為高空彈跳產生的眩暈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原始的燥熱。
半晌後,水聲停止。
圖夕身上裹著一件雪白的酒店浴袍走了出來。她連拖鞋都沒穿,光著白生生的小腳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濱城璀璨的夜景,星海廣場的燈火倒映在渤海灣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她背對著床,舉起酒店的吹風機,細細地吹著那頭烏黑的長髮。
暖風拂過,髮絲飛舞,浴袍下襬隨之微微揚起,露出那一截筆直勻稱的小腿。浴袍腰間的繫帶勒得極緊,將她原本就纖細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更襯托得背影上半身的弧度呼之欲出。
高洋癱在床上,宛如一條被掏空了身體的死狗。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那道迷人的背影上時,哪怕胃裡剛經過了翻江倒海的洗禮,大腦剛遭受了五十五米自由落體的摧殘,但他被窩裡的那個“壞東西”,卻依然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硬生生把潔白的被子頂出了一個囂張的小帳篷。
這特麼就是十九歲小夥子的含金量,主打一個身殘志堅!
圖夕關掉吹風機,捋了捋半乾的頭髮,將它放回浴室。
隨後她走到床邊,看著高洋那張略帶憔悴的臉,輕聲問道:“你感覺怎麼樣了?還暈嗎?”
高洋趕緊把腿曲起來,試圖掩蓋被窩裡的尷尬,順勢拉住圖夕微涼的小手,聲音帶著點沙啞:“頭還是暈,不過死不了。”說著,他往大床裡面使勁挪了挪,騰出一大片空地,拍了拍床單,“你也折騰一天了,躺一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