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再也無法忍受,脖子只是稍稍偏移了一寸,茶杯就從頭頂掉了下來,摔得四分五裂。
緊接著,秋菊放肆地大哭起來,邊哭邊跪在李容瑾腳邊磕頭。
很顯然,她已經被嚇壞了。
巨大的聲音將沈玉從睡夢中嚇醒,他瞬間從床上坐起身,高喊一聲:“是誰?”
李容瑾皺緊眉頭,將食指豎在嘴邊,示意秋菊噤聲。
沈玉扭過頭就看見哭得梨花帶雨的秋菊,他看看秋菊,又看看李容瑾,心裡大概知曉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秋菊平日裡犯傻,此時卻精明了起來。
只見她跪著爬到沈玉的床邊,一把拉住沈玉的袖子,涕泗橫流。
“沈公公!沈公公救救奴婢吧!奴婢平時對您多有放肆,以後再也不敢了!”
沈玉看她滿臉茶水,腦門已經磕的紅腫不堪,鼻涕眼淚糊了一大把,模樣實在可憐。
誰知李容瑾竟然無所動容,仍然翹著二郎腿,神情慵懶,饒有興致地看她接下來如何表演。
沈玉一臉無奈地看著秋菊,他向來嘴硬心軟,終究拜倒在女人的淚水中。
“主子,饒了她吧。”
秋菊沒想到沈玉會為她說話,趕緊轉過來衝著李容瑾磕頭:“求您饒了奴婢吧!”
李容瑾抬起手示意她轉回去:“磕頭磕錯人了,該求誰你知道的。”
秋菊咬緊牙關,心中雖有恨意,還是轉過身衝沈玉低下了頭。
沈玉示意她起身:“看主子的意思已經饒了你了,還不快走?”
秋菊一聽,恨不得馬上逃離李容瑾的魔掌,她口中不停地念叨著:“多謝主子!多謝玉公公!”然後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門口。
沈玉有些無語:“你嚇唬她幹嘛啊?”
李容瑾攤開手掌,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誰讓她之前總欺負你,我幫你報仇你還不開心?”
沈玉撇撇嘴:“我若是需要你給我撐腰,那不成狐假虎威,仗勢欺人了?”
李容瑾嘿嘿一笑,坐回床邊:“可我就是看不慣她們狗眼看人低,今天替你狠狠教訓她一下,日後她要是再敢對你大呼小叫,我就找個由頭,把她發配到辛者庫去,讓她也體會一下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看看她還傲不傲!”
李容瑾說完才想起來,沈玉原來就是辛者庫的奴才,自己剛才那番話,必會讓他想到之前的遭遇。
他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難過?
誒呀!李容瑾一拍大腿,懊悔不已。
該如何補救一下呢?
他磕磕巴巴地向沈玉賠禮道歉,卻把沈玉逗笑了:“我知道你並非有意,如果真的想賠不是,就把窗臺那盆紅豆帶走吧,替我好好養。”
李容瑾轉頭看向窗臺上一個精緻的小花盆,裡面的種子剛剛發芽,盡顯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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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匠花是不醫太是下,下殿告報:竹文宋
心點舞飛:瑾容李
吧是整人瀛東當我拿僕主們你好好好?:竹文宋
……euc勿: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