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陷入了沉默,總不可能有一種毒藥,只會毒李容瑾,而毒不到別人吧?
線索似乎到這裡就斷掉了,但總算有所收穫,至少現在鎖定了嫌疑者,或許可以從大皇子的內監查下去。
很多疑團縈繞在李容瑾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即便以後會是政敵,他和大皇子的關係也沒有差到會讓親兄弟手足相殘。
如果說這件事是四皇子做的,那還情有可原。
可是轉念又一想,李榮璋那個腦袋,絕不會想出這種手段。
看見天色已經不早,李容瑾下了逐客令。
李容諫雖然不滿意他對自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可畢竟現在依附於李容瑾,也不好擺出太差的臉色。
李容諫走後,李容瑾讓沈玉將門關好,一把拉過他坐在自己腿上。
沈玉心中默唸成何體統,想起身,卻發現後腰竟被李容瑾狠狠按在懷裡。
“你幹嘛……”
李容瑾像個孩童一樣,將臉埋進沈玉的胸膛,時不時上下蹭蹭。
這副撒嬌的神情和平日裡的他有很大的反差感,沈玉的臉逐漸浮起一層薄紅。
他根本無法抵抗這樣的李容瑾。
李容瑾的語氣軟了下來:“你不覺得九弟在這兒特別礙事嗎?你都多久沒讓我抱抱了。”
沈玉看他一副可憐模樣,想到最近確實很少有機會親近,只好由著他的性子,安心在他身上坐下來。
“這就對了……”
李容瑾抬頭去親沈玉的臉頰,吻和呼吸一路侵略到耳畔,沈玉只覺得自己腳下輕飄飄的,渾身快要軟成一攤棉花。
沈玉輕微的喘息聲令李容瑾失神,於是他親得更起勁,在沈玉唇邊留下溫熱的溼痕。
沈玉覺得屋子裡有些黑,想去把燈點上,卻被李容瑾打橫抱起。
兩人一起摔在柔軟的床榻上,那是沈玉剛為李容瑾曬過的被子,此刻正散發著春日暖陽的味道。
沈玉扶著李容瑾的肩膀,喘著粗氣:“殿下……”
李容瑾額邊的青筋已經露了出來,一句殿下更是叫得他頭暈腦脹。
為什麼別人叫他殿下就沒有這種感覺呢?
只有沈玉,唯有沈玉。
只有懷裡的這個人,才能叫他如此動情。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李容瑾看似是在徵求沈玉的意見,實際帶著些哀求的語氣:“要不今晚別回去了,留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