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許可寧也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敲在許可寧的心尖上。周圍的同學的目光跟隨著墨時晏的身影,一路聚焦到了許可寧面前。
她還僵在座位上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彎下腰,輕輕打開了那個絲絨盒子。
鴿子蛋大小的鑽戒躺在黑色絨布上,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夫人今天出門太急,忘記帶婚戒了。”
墨時晏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帶著化不開的寵溺。
沒等許可寧回神,墨時晏已經執起她微涼的手,將那枚帶著他體溫的鑽戒,穩穩套進了她的無名指上。
一時之間,整個階梯教室瞬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變成了公開的的議論,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射向許可寧,有震驚,有好奇,還有滿滿的羨慕。
“天哪!沒想到首富夫人竟然在我身邊!”
旁邊坐著的女生猛地拍了一下桌,聲音都因為震驚變了調。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進平靜的湖面,坐在旁邊的顧言澤,一臉錯愕地看向許可寧,聲音都帶著不敢置信:“可寧,你結婚了?”
許可寧看著他錯愕失望的表情,心底漫開一股歉意,她輕輕蹭了蹭無名指上冰涼的鑽戒,低聲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瞞你的,不過我今天出門,確實是忘記帶婚戒了。”
她這話剛說完,身邊的墨時晏就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扣住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握緊。
許可寧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微微用力的動作,她抬頭看去,正好撞見墨時晏看著顧言澤的目光,那裡面明晃晃帶著勝利者的挑釁,就像一隻宣示主權的雄獅,在告訴所有人——這是我的人。
“抱歉啊,顧教授,我夫人今晚可能沒辦法和你吃飯,畢竟晚上我們還要回家陪孩子。”
這下不光是顧言澤,整個教室的驚呼聲都快把天花板掀了。
誰也沒想到,不僅隱婚,連孩子都有了!
顧言澤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顯然深受打擊,愣在座位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許可寧看著他落寞的樣子,心底滿是愧疚,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投去一個歉意的目光。
不等顧炎澤做出反應,墨時晏又說道:“夫人,走吧,安安還在家裡呢。”
他沒有撒謊。
早上出門的時候,安安還抱著許可寧的腿撒嬌,奶聲奶氣的說等媽媽回來講故事呢。
許可寧想起安安可愛的笑臉,溫柔的點了點頭。
顧炎澤也不是沒有情商的人,看小夫妻二人你儂我儂的,推推眼鏡,站起身來。
墨時晏故意不給任何人留追問的餘地,直接牽著許可寧的手,在全場幾百道震驚羨慕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出了階梯教室。
顧炎澤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說校長邀請了好幾次墨時晏來做演講,他都不來。而這次墨時晏居然主動要來演講,原來是為了宣誓主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