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降頭？！”
薑糖糖的奶茶差點從手裡滑出去，她趕緊把杯子放在桌上，瞪圓了眼睛看著陸雲澈。
那表情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但陸雲澈臉上的神情跟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不同。
“陸雲澈，你別嚇我。”
“降頭？就是那種東南亞的邪術？那不是電影裡才有的東西嗎？”
陸雲澈沒有回答她。
他的手指還扣在鄭妍的手腕上，從對方手中感受到的脈象讓他眉頭越皺越緊。
脈象浮中帶沉，沉中又有一絲極細微的異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底下蠕動。
每隔幾秒就跳一下，節奏和人正常的脈搏完全不一致。
鄭妍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輕輕抽了一下手腕，可惜沒抽動。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裡帶著一絲少見的侷促：
“陸雲澈，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教室裡這麼多人看著……”
陸雲澈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人家的手不放。
他鬆開手，但目光並沒有從鄭妍臉上移開。
“你這兩天去哪了？”
鄭妍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怵，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
“在家啊。”
“我爸說公司那邊局勢比較緊張，讓我儘量別出門。”
“我就一直待在家裡畫畫，連小區門都沒出過。”
“那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人？”
“沒有。”
“家裡的傭人都還是原來那幾個，管家張叔在我家幹了十幾年了，都是信得過的人。”
陸雲澈的眸光閃了一下。
沒出過門，沒接觸過外人，在家待了兩天就中了降頭。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下降的人提前準備好了材料，只是這個時候才行動。
他沒有聲張，只是從木箱裡摸出一把小刀。
然後握住鄭妍的右手，把她的手掌攤開，食指在她中指指尖上輕輕一劃。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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