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的目光轉而看向鄭妍的臉：
“你這兩天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身體上。”
鄭妍被問得一臉茫然，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猶豫著開口：
“大概從前天下午開始，我就感覺有點噁心頭暈。”
“而且小腹那裡隱隱作痛。”
“我以為是要來那個了，就沒在意。”
“今天早上起來感覺更嚴重了，特別困，從家裡坐車到學校這一段路我都差點睡著。”
陸雲澈聞言重新把住她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她的寸口脈上。
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脈象比剛才更清晰了。
浮取虛弱無力，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寄宿在她血脈裡面，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她的元氣。
這種脈象他在師父的醫書裡見過，名字只有三個字，但每個字都讓人脊背發涼。
他睜開眼睛，聲音沉了幾分。
“咒嬰降。”
薑糖糖和鄭妍同時愣了一下。
“咒什麼？”
“咒嬰降，南洋十大降頭術裡排前三的惡毒術法。”
陸雲澈把鄭妍的手腕放回桌上，整理了一下措辭，嚴肅道：
“這種降頭是用怨氣煉化的陰物配合受術者的頭髮或血液種下的。”
“種下降頭之後，受術者的小腹會開始疼痛，頭暈噁心，嗜睡乏力。”
“跟你現在的症狀一模一樣。”
“但這些只是初期症狀。”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鄭妍的小腹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大概三天之後，你的丹田裡會形成一個怨嬰。”
“這個怨嬰會像胎兒一樣吸收你全身的精氣神，七天之內就能從米粒大小長到拳頭大小。”
“到那個時候，你的肚子會像懷胎三四個月一樣鼓起來。”
“等到怨嬰破體而出的那一天…”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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