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頸部有兩個孔洞，而且身上的血被吸乾了。”
這一次，對面沉默的時間長了一些。
“兩個孔洞……”
陸雲澈的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幾分若有所思的凝重：
“位置是不是在頸部左側？”
蘇婉眉頭微動，眼神一亮：
“你怎麼知道是左側？”
“那個八字，我當時就看出來戾氣過重，氣數壓制，有陰煞纏身，加上他說是爺爺的……”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這人身後事處理得潦草，戾氣沒有散乾淨。”
“加上趙樹林本人這段時間流年不利，工作方面沾染了太多陰氣，最後就成了這個結果咯。”
“也就是說……”
蘇婉把那個字眼在嘴邊轉了一圈，還是把它說出來了：
“你之前說的那個，殭屍屍變？！“
“差不多。”
陸雲澈笑了笑，語氣依舊平靜：
“不過確切的情況我沒在現場看不好說，你那邊的情形我得過去瞧一眼才知道。”
蘇婉聽到這裡似乎鬆了一口氣：
“你現在能過來？“
話音剛落，陸雲澈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就又傳了過來。
“誒，蘇隊！”
“這事兒我來幫你看，我完全沒有問題，人嘛！互幫互助這是美德！“
“但是……”
蘇婉聞言嘴角一僵，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什麼？”
“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雖然樂於助人，胸懷寬廣，但凡事總得講個規矩對不對。”
陸雲澈的語氣慢悠悠的，透著一股子財迷勁：
“大半夜的出門，我還得帶上我師妹，打車費、夜間出行費、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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