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編故事好歹也編得合理一點。”
陸雲澈用摺扇敲了敲掌心，一臉玩味地看著毒蛛：
“自願獻祭靈魂？”
“你當他們是在做慈善，還是腦子集體進了水？”
“那可是魂飛魄散，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沒有撒謊！在饕餮大人面前，我絕對不敢撒謊！”
毒蛛急切地辯解道，生怕陸雲澈一個不高興又把狗尾巴草拿出來：
“大人擁有看穿人命運軌道的本領。”
“那些被選中的人，每一個在現實世界裡都經歷著無法言喻的絕望和痛苦。”
“有的是天生殘疾、受盡折磨的孤兒。”
“有的是被病痛折磨得求死不能的絕症患者。”
“還有的是在世俗中被逼入絕境、家破人亡的絕望之人。”
“大人會找到他們，給他們一個選擇。”
“大人可以出手幫他們完成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願望。”
“比如讓他們的仇人意外暴斃，比如給他們的家人留下一筆一輩子花不完的鉅額財富。”
“又或者是讓他們在生命的最後幾天，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健康與快樂。”
毒蛛的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低聲說道：
“作為交換，他們在心願達成之後，要自願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大人。”
“這是公平的交易！”
“比起在這個汙穢痛苦的世俗世界裡繼續受折磨。”
“他們寧願用靈魂換取家人一生的平安，或者換取一次痛快的復仇！”
“在他們眼裡，饕餮大人不是惡魔，而是拯救他們的神明！”
聽完這番話，林小溪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算是謀殺嗎？
對於那些在現實中已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來說。
用自己本就即將消逝的生命和靈魂，去換取家人的富足或者仇人的滅亡。
這筆交易，在法理上或許是十惡不赦的重罪，但在人性的天平上，卻顯得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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