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見狀也跟著蹲了下來。
眨巴著眼睛看著那些破爛鐵器，不知道自家師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老闆，這把民國時期的銅膽鐵鎖怎麼出？”
陸雲澈壓低聲音問道。
戴鴨舌帽的攤主掀起眼皮看了陸雲澈一眼，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聲音沙啞道：
“小夥子好眼力，這是鄉下大地主宅子裡拆下來的老物件，純銅鎖芯。”
“一口價，八百拿走。”
陸雲澈搖了搖頭，隨手將鐵鎖扔了回去，發出哐噹一聲輕響。
“開門假的做舊工藝，酸洗的痕跡都還沒擦乾淨，八十我都嫌佔地方。”
攤主臉色微微一變，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個行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生瓜蛋子。
他收起了眼底的輕視，悶聲道：
“行家不打誑語。”
“那你看中了啥？”
“看中了自己挑，能出價就拿走，出不起就別擋著我做生意。”
陸雲澈順勢在化肥袋子上扒拉了幾下。
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那幾截爛木頭，最後伸手捏住了那截焦黑的雷擊棗木。
“老闆，你這攤子上怎麼連柴火棍子都拿出來賣了？”
陸雲澈敲了敲焦黑的木頭，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不過這木料沉甸甸的，密度倒是挺高。”
“我平時喜歡自己刻點小木雕練練手。”
“這塊爛木頭雖然燒焦了大半，但裡面應該還有點硬料能用。”
攤主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樂了。
這塊破木頭是他回老家收舊貨的時候，在村頭一棵被雷劈倒的老棗樹底下撿來的。
當時看它通體發黑沉甸甸的，以為是什麼值錢的名貴烏木。
結果帶給市裡幾個收木料的販子看，人家都說是被燒壞了的廢料，裡面早碳化了，根本不值錢。
他原本打算擺在這裡碰碰運氣，能坑幾塊錢算幾塊錢。
沒想到還真碰上個想買回去雕刻練手的傻小子。
“小兄弟，這可不是普通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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