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婉那句帶著顫音的求助,陸雲澈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透出一股少見的鋒芒。
打從認識蘇婉這妮子以來,她在自己面前要麼是吹鬍子瞪眼,要麼是咬牙切齒的跟自己抬槓。
哪怕是昨晚在死衚衕裡被光頭悍匪拿槍指著腦門的時候。
這女人骨子裡頭那股傲勁兒都沒散過半分。
像現在這樣,大清早用一種近乎無助的語氣求自己幫忙,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陸雲澈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握著手機急忙開口追問道:
“蘇婉,你那邊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還是昨晚的傷犯了?”
然而,面對陸雲澈這一連串急促的追問。
電話那頭的蘇婉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嗓子眼一樣,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有粗重壓抑的呼吸聲順著聽筒傳過來。
這下子,陸雲澈心裡頭更是既詫異又焦急,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忍不住提高了幾分音量說道:
“不是,我的蘇大隊長哎。”
“你到底是遇到什麼天塌下來的事兒了,你倒是開口跟我說呀!”
“你這大清早打電話過來,光在這兒喘氣一聲不吭的,存心想急死我是不是?”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出來,我現在立馬就趕過去!”
聽到陸雲澈這略帶霸道與焦急的催促。
電話那頭的蘇婉這才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低沉的開了口:
“電話裡頭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陸雲澈,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
“我現在就在江城市刑偵支隊的辦公大樓裡……”
聽到蘇婉人還在刑偵支隊裡頭,知道她本身沒有生命危險,陸雲澈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再去問那些七七八八的細節了,當即乾脆利落的應承下來:
“行,我知道了!”
“你就待在支隊辦公室裡哪兒都別去,老老實實等著我,我洗把臉馬上就到!”
啪嗒一聲結束通話電話,陸雲澈再也沒有了半點睡懶覺的心思。
動作麻利地從衣櫃裡抓過一套休閒衣服套在身上。
衝進衛生間用冷水胡亂抹了一把臉,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和隨身的布包就走出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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