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林姨急的,哈哈,”付小月也跟著笑,然後拿出一樣東西,道:“看吧,是這個好東西。”
說著,付小月不易察覺的掃了蘇棗兒一眼。
心裡在想,看吧,我們付家發達了,等你以後知道,城裡那實行的手工皂就是我們家做的,看你後不後悔。
付小月一直心疼二哥,被蘇棗兒這種女人欺騙感情,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找回場子的機會,她自不會放過。
付長明則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這樣,他不想跟蘇棗兒有任何關係,就算坐在一輛牛車上,也只當看不見的陌生人。
“咦,這不是城裡最流行的那個胰子,手工皂什麼的,”林大姐果然見多識廣,認了出來。
這是付小月平日用剩下的,所以磨的有些圓潤了,白白的,掛在身上還怪好看的,她就隨身帶著了,反正自家產的,也不要錢。
拿出來還倍有面子,送給小姐妹們用,還能收買人心,付小月可會炫了。
誰知,還沒引出他們那籃子裡的東西,就聽一旁蘇棗兒,一臉怒容的道:“付小月,你這個小偷,你居然偷我的胰子,你知道這胰子多貴嗎?”
付小月:“……”
付家上下:“……”
準確的說,一車的人都愣住了。
廖青愣的則是,蘇棗兒居然認識這一家人,怎麼剛才跟看陌生人一樣,難道有什麼恩怨?
“棗兒你怎麼了?”
“夫君,你看,那胰子是不是我的?你買給我的,二百文一塊呢,就她給偷了,”蘇棗兒傷心的道。
因為她敢打包票,付家窮的,根本買不起天香坊的手工皂,別說買了,他們就是聽都夠嗆聽過。
城裡人都買不到,他們更不可能。
人用過的手工皂,形狀也都差不多,加上付小月用的久了,看著很小,正好與蘇棗兒那個切半塊的差不多。
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付小月公報私仇,偷了她的手工皂。
窮人就是下賤,只知道又偷又搶,氣死她了,這下人贓並獲,她定不會罷休。
此刻廖青也看向了那手工皂,白色的,的確蘇棗兒也有一塊,只是他怎麼記得,她早上怕丟了,所以沒帶在身上?
難道她有改變主意,帶上了?
廖青不能肯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清水村那些村民肯定是買不起二百文一塊的手工皂。
難道真的是這村姑偷了棗兒的東西,如果是這樣……
“付長明,是不是你指使了,就算咱們兩家有恩怨,你也不能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對付我吧?算我看錯了你。”
蘇棗兒已經激動的去攻擊付長明瞭。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是複雜的,一面是憤怒付家人的卑鄙,一面……竟是有些興奮,付長明能讓付小月這麼對付她,心裡肯定還是不甘心的,他還是在意她的,在意的發狂。
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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