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安王離開的訊息就傳遍了京城,安王前腳走,後腳周家大郎就進了大牢,與此同時,董家人也出了大牢,宋芸汐親自派人送他們到了城門口。
董玉禾讓丫鬟去送了,給了董母兩千兩銀票,丫鬟還帶了董玉禾要說的話,兩千兩銀票是買斷董玉禾與董家人的關係,從此以後她與董家,兩不相欠。
董家男丁在牢房裡面待了那麼些日子,早就被嚇怕了,能放他們出來,還有銀子拿,對他們來說不知道有多高興。
至於和董玉禾的關係,斷了就斷了吧,他們鬧成這樣,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只有董母,眼淚汪汪的走出城門的時候,站在城門口看了很久。
宋芸汐知道周家大郎現在進了大牢,那周家肯定是要讓董玉禾來求情的,所以她下午的時候去看看莊子上的莊稼如何了,順便和董玉禾通個氣。
她一路到了莊子上,遠遠的就看見董玉禾帶著學生在地裡,白芷說:“太子妃,要奴婢把她叫過來嗎?”
“不用,我過去就行。”
她剛打算走過去,董玉禾便看見了她,大步就往這邊走來。
宋芸汐看見她過來了,就把丫鬟們都打發了下去,這才笑盈盈的看著她。
“怎麼樣?那些玉米還能活嗎?”
董玉禾隔遠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才走近兩步,臉上都是輕鬆的笑容:“沒問題,就是費了些功夫而已。”
“只是秧苗那一塊若是黃色轉為青色的話需要時日。”
宋芸汐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董玉禾:“你大伯哥被抓了,周家人沒有來讓你來幫忙求情嗎?”
“呵……”她滿臉苦笑。
怎麼可能不讓我來求你,昨天晚上,我那個便宜公公婆婆就開始道德綁架我,說什麼都是一家人,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什麼的,我沒有答應,他們就在家裡又哭又鬧撒潑打滾的。
“不過幸好周家老太太還是個明事理的,她就只讓我問問你,會不會連累到周家,會不會連累到我,若是連累不到,那就不管了,他自己犯下的錯,就他自己承擔。”
“今早我天剛亮就出門了,不想看他們演戲,實在不想和他們攪和在一起,真是太累了。要不是孩子還在家裡,我都乾脆住在莊子上就好了。”
她說著氣的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像是一隻河豚一樣。
宋芸汐張了張嘴,想說要不和離算了,最終換成了:“別怕,你有我在,他們只敢在你旁邊耍耍嘴皮子,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當然了姐妹兒,有你這條大粗腿在,我在這怎麼也不會被欺負呀。”
“至於我那個便宜大伯哥,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不用考慮我,周家那群牛鬼蛇神,我目前還能應付的過來。”
看到她像是半點影響都沒有受到,宋芸汐也就放心了。
兩人再聊了一會兒她便離開了,走的時候她單獨去了秧田裡,輸入了一點微弱的異能,秧苗恢復的更快。
董玉禾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再看看地裡的莊稼和她的那些學生們,心裡充滿了對往後日子的期待,將來她會給自己和天下人一個的未來。
莊子裡的事情基本上算是解決了,宋芸汐就回了王府,這幾日府裡很忙,因為還有幾天時間就要入住東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