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五年過去了,宋芸汐坐在東宮裡,像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小鳥,張著嘴等著自家崽子投餵,旁邊長得像個白瓷娃娃的小女孩,正在奮力幫她剝葡萄皮。
她雙眼放空看著天上的雲彩,腦子裡都是山清水秀的畫面,真的好想出去玩。
這幾年,她和董玉禾建立了學院,不分男女,都可以入學。學院裡面建了飯堂,完全照著現代的模式建造。
造紙坊也在今年開起來了,雖然比不上現代的,但也夠用。
宋芸蘭成親後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這事把蕭景寒眼饞了好久。那段日子他天天找太醫,折騰宋芸汐,嚇得宋芸汐見到他就躲。
折騰一段時間,他終於放棄,轉頭開始折騰孩子們,日日帶著他們去馬場練武,宋芸汐也懶得管他。
現在朝堂安穩,她想著出去看看大啟的大好河山,再不出去,人就要老了。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飯飯,不如帶著這丫頭跑路吧。
至於那兩個大的,像兩個老學究,不是在說教,就是在說教的路上,就留給她爹和爺爺。
哈哈……那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她猛地起身,小小聲在飯飯耳邊說:“飯飯,你想不想出去玩,孃親帶你去啊。”
飯飯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去、去,現在就走嗎?我這就去收拾包袱。”
剛起身,就看見不遠處的蕭景寒大步走來,臉色沉下來:“你們打算去哪裡,是要拋下孤嗎?”
宋芸汐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下鐵定走不了了。她一言不發躺回搖椅上,只覺得世界都不美好了。
蕭景寒走到搖椅旁邊蹲下,為她捋了捋鬢邊的碎髮,聲音略帶委屈,在她耳邊問道:“娘子出門能不能把為夫也帶上,求求你可憐可憐為夫,可以嗎?”
宋芸汐轉頭看著他委屈巴巴蹲在一旁,像一隻委屈的大狼狗,不禁笑出了聲:“哈哈……你太好笑了,你要是去了,朝堂怎麼辦,不管了?”
“不是還有父皇在嗎?到時候把老大老二留給父皇,讓他來教導。早些年我就想著陪你走遍這大啟的山山水水。”
“朝廷需要慢慢清理,經濟也需要慢慢發展,大啟能發展成這樣,都是你的功勞。既然如今一切安穩,咱們正好出去看一看。”
宋芸汐想想也是。啟元帝體內的蠱蟲,前幾年就取出來了。這幾年,都是宋芸汐拿出上好的人參靈芝給他調養身體,如今他身子比以前更加硬朗,坐在皇位上再待十年八年不成問題。
朝堂的內憂外患都已經解決。關在宗人府的蕭景澤被放出後,分到一塊封地,遷出京城。桓王到了流放之地,有訊息說他過得並不好。至於到底如何艱難,宋芸汐沒有深究,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農業方面有董玉禾。這五年,大啟民生進步極大,幾乎家家戶戶有餘糧。啟元帝十分賞識她,直接授了大司農,正二品。
周彥霖一個月前班師回朝。宋芸汐還記得他當年出發之時,雙腿磨破,一瘸一拐也不吭聲。如今歸來,已經是大將軍,不再是當年毛毛躁躁的少年,擁有屬於自己的將軍府,二人搬出了周家。
董玉禾本想和離,可週彥霖揹著荊條跪在院外請求原諒,周家眾人也一起勸說,她思索之後,給了他一次機會。
從那以後,周彥霖日日給董玉禾送吃食,打水、打理雜事,弄得丫鬟們都在董玉禾面前抱怨,說將軍搶了她們的差事。
董玉禾沒辦法,才允許他進屋。宋芸汐聽說之後還打趣她:“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烈女怕纏郎嗎?”
蕭景寒見她靠在躺椅上出神,知道她在思索事情,沒有打擾,安靜坐在一旁看著她,眼裡滿是柔情。五年光陰,她依舊如同初見那般好看,時時刻刻牽動他的心。
蘇沐塵自從把糧價打下來後,便成為了皇商,全國各地的跑,一年都不回來兩次,二十好幾的人了,不談成家的事,急的蘇家老兩口經常在他耳邊唸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