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傷的這麼重,你這一年得受多少回傷。”
“身為武將,自然難免,這一路顛簸,你一會兒幫我重新上藥吧。”
安然讓他先躺在榻上,讓陳大姐幫忙打來熱水。把他上衣脫掉,身上箭傷刀傷都有。雖然在京城養了些天,但現在看著依然嚴重。
安然都不敢想象,剛開始時會是什麼樣。
“從遇見你就是受傷的時候多。”
現在安然才知道,為什麼丁長赫會有那麼多隱疾,老受重傷,沒有才怪。
幫他擦拭一遍,又上藥,再重新用紗布包紮。
腿上也一樣,好在腿上只一腿小腿肚是箭傷,處理後已好了很多。
等全處理完,丁長赫一轉頭,看見安然眼中淚濛濛的,倒是笑了。
“你這是不是頭一次為我掉眼淚,真是難得。”
安然小聲說道:“誰說的,一次都沒有,眼淚還沒掉下來呢。”
丁長赫看著安然嘴硬的樣子,說道:“你呀,就學不會什麼叫柔順,非跟我嗆著來。”
安然給丁長赫披上衣服,輕聲說道:“大爺嫌棄了,要不我給你換別人來,說吧,你想讓誰過來。”
丁長赫這會兒心情正好,把安然拉過來,揉著她的手說道:“還有好訊息,要不要聽。”
“你官升一級,還有什麼好訊息,難道你還能往上再升。”
丁長赫挑起嘴角,說道:“不是我,是小石頭過幾天應該就回來了,知道你心裡一直惦記他。”
“真的,幾天會到。”這倒是讓安然高興起來。
“說不準,也就這幾天,看你,一聽說兒子回來,就高興成這樣。”
安然抿嘴笑了笑。
丁長赫好心情的看著安然,“就知道惦記兒子,你先照顧一下我成不成?”
安然淺淺一笑,“這段時間大爺九死一生,先把傷養好吧。我看你比我還需要調理,這麼年輕卻總是受傷,極大的損傷了元氣。”
丁長赫拉著安然的手,放到唇邊,“你懂藥理,你幫我調理。”
安然歪頭一笑,“大爺就這麼放心,不怕我也給你下藥。”
丁長赫低低的笑出聲來,“你沒那麼蠢,估計現在你是真心盼著我好,哪怕是為了小石頭,你也是盼著我好,對不對。”
“是,我當然盼著你好,不管因為什麼,你只要好好的。”
丁長赫心情很好,不管怎麼說,安然總算溫柔的和自己說話了。
“我扶你到床上,你先躺下歇會兒,若前院有事,我再叫你。”
丁長赫搭著安然的肩頭,小心地挪到床上。安然服侍他躺好,看著和小石頭相似的面孔,心裡不禁柔軟了一些。
。了同不又目的然安看人有所家丁,間時一,重權高位又在現,勞功此如下立他因但,傷養家在然雖赫長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