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她抗拒丁家,也抗拒丁長赫。可她現在的生活,她的榮耀,她的兒子,卻全系在他的身上。
丁長赫這次受傷是貨真價實的,不像上次,只是做做樣子,所以安然照料起來就多用了幾分心。
每次看到他身上深深淺淺的傷痕,安然就知道,以往的日子他過的也並不輕鬆。
這天晚上的時候,丁長赫告訴安然,小石頭快回來了。
安然高興的紅了眼眶。
丁長赫倒是無語的說道:“他走時你哭,回來你還哭,這有什麼好哭的。”
“我想我兒子了不成嗎。”
丁長赫轉身冷著臉出去了,這女人就從沒說過她想自己。
兩天後,丁長赫對安然說道:“明天小石頭就能到家。”
她的兒子就要回來了,一走將近兩個月,一點音訊沒有,有多少次她夜晚哭溼了枕頭。
丁長赫看安然臉上的神采又變了,眼中閃動著喜悅的光。
不禁心裡冷哼一聲,這女人還真是,心裡除了她兒子,估計誰都沒有。
丁長赫悶悶的趴在床上,安然心情很好,給他上藥,還一邊絮叨著小石頭不知瘦了沒,衣服夠不夠穿,回來要給他準備愛吃的飯菜。
說了半天也沒見丁長赫吱聲,安然問道:“大爺,你怎麼不說話。”
丁長赫冷哼一聲,“有一個話嘮就行了。”
安然心想,這是嫌自己話多了。
肯定是他見自己惦記兒子不高興了,這男人還真是,這點小石頭倒是挺像他的,有時特小心眼。
上好藥,把薄被蓋上,安然躺在旁邊,笑眯眯的說道:“大爺,這是在吃自己兒子的醋。”
丁長赫臉色臭臭的,冷哼一聲,閉上眼,不看安然那笑盈盈的臉。
一會兒感覺安然手撫上他的眉毛,又劃到鼻子,就聽安然輕聲說道:“小石頭眉眼和你一樣,就是生起氣來都一樣,非等別人哄自己才能好。”
丁長赫睜開眼,滿心不樂意的問道:“讓人哄,你什麼時候哄過我。連句軟和話都不會說,不和我抬槓就算好的,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這依然影響不了安然的好心情,“我知道大爺百花叢中過,看不上我這鄉下的野草,若大爺煩我了,就直說,我不會沒眼力見的。”
丁長赫好笑的看著她,“怎麼,兒子要回來了,你又打什麼小算盤,是不是正想著帶你兒子一塊離開。”
安然是真想點頭,自己就是這麼計劃的。
“哪能呢,大爺還受著傷,我哪能把你丟下呢。”
丁長赫聽著安然言不由衷的話,撇撇嘴,安然現在也學的口是心非了。
安然想了想,說道:“現在天也暖了,大爺要不要和我一起回鄉下,養傷的話那裡也清淨。”
丁長赫心裡一動,“等小石頭回來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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